月娘就更加不懂了,听叶六郎这么说,也觉得正常了。
落银见状不由嘴角带笑,她本还以为要解释一番,不料叶六郎倒是会给她省事儿。
几人走到茶园里,仔细的观察了一番。
说是仔细观察,但真正看得懂的也就落银一个人了。
落银幽幽叹了口气。
大许是前世总是追求完美的习惯在作祟,现下看到这茶树是一芽三叶,俨然是进入了初夏茶的阶段,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在他们罗氏集团,除却别的茶种不说,单说江南绿茶就是不会采摘夏茶的。
夏茶味道偏苦涩,茶色也跟绿茶比不得,即使是原料再好,也称不上上品,且一年采摘次数过多,会影响来年的春茶。
可有她这异能在,是不必操心这个了。
叶六郎是不懂这些,但见这些茶叶长势好,便道:我看这茶叶应该是可以摘了。
月娘看向落银,眼里含着询问。
叶六郎半懂不懂的,还比不得落银,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落银微微一笑,说道:是可以了,明日咱们过来采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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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南风乐颠颠儿的来了叶六郎家,还有李方氏。
月娘有孕的消息已经传开,李方氏隔三岔五的便会过来,昨日听月娘说起采茶的事宜,便自告奋勇要来帮忙。
两家人关系素来的好,叶六郎便也没跟他们见外。
虽是夏茶,但为了质量起见,采摘的时候还是小心仔细些来得好。
在落银的示意和指导下,采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李方氏称着奇,银丫头竟懂这么多,叶兄弟哪儿来这么多东西教银丫头的?
她只当是叶六郎教得好。
毕竟一个孩子,无缘无故怎会懂得这些。
叶六郎和月娘都不置可否的一笑。
李方氏便当二人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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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叶六郎家之后,月娘进房里拿了个昨日擦洗干净的竹席出来。
竹席搭在两个木墩上,两头用重物压着。
几人就将采摘回来的鲜茶叶摊了上去。
这是采青过后的晾青。
人工制茶这都是不可缺少的步骤。
摊晾了两个时辰有余,眼见天色变暗,一家人这才将茶青收了起来。
落银摸了摸茶叶,已经软了很多,水分蒸发的刚刚好,可以开始炒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