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闻冬茫然抬头,她没有哭呀。
赴寒听到叶白竹的话,也微微抬眼,只是车厢里较黑,他看不见对面人脸上的表情。
“我没事的。”
闻冬先是摇了摇头,但想到叶白竹可能看不到,便开口说话,只是半天未曾开口,刚开口说的话,嗓音有些沙哑。
叶白竹“嘁”了一声,十分嫌弃的说,“还说没哭。”
就挺无奈的,被认为哭就哭吧。
闻冬无奈的笑了笑,她把手放进袖子里掏了掏,摸出出门前,碧禾塞给她的小糖盒。
打开糖盒盖,橘子的清香迎面袭来,闻冬拾起一粒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绽开。
她从前几日红糖水被赴寒倒掉后,知道他不喜糖,就直接问叶白竹,“白竹妹妹,要吃糖吗?”
“我不是小孩子了,才不爱糖。”叶白竹依旧一脸的嫌弃。
闻冬也不勉强,自己一个又一个的吃起来。
车厢里除了药香与木质香,瞬间多了一味橘子的清香。
回到国公府,周媛看着抬轿撵的婆子们一个个把姑娘们接走,送她们回各自的院子,才动身回秋水居。
今日遇到纪夫人的事情让她一直生着气。
国公府的姑娘何至于受这种气,况且还是因为救了个人?
真正的大家闺秀是有才有德,她家姑娘个个有德。
嗯?才的话……
周媛想到一个主意,让抬轿撵的婆子们直接去主院,她要去找国公爷。
才忙完事情,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叶若山一抬头就看到周媛朝他走过来,一脸的不悦。
叶若山听周媛把去娘娘庙遇到纪夫人的事情说下了,他听到也是皱着个眉。
“所以朗主,我想请个先生到咱们家给几个姑娘讲讲课。咱们家的姑娘才不是担着虚名的“大家闺秀”。”
“咱们家的姑娘一定是有仁义,有才华,有样貌的好姑娘,是其他姑娘比不上的。”
周媛说了许多话,叶若山垂头,手握着一卷书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半响,周媛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她扯了下叶若山的衣袖,问,“郎主,你就说成不成吗?”
叶若山把卷在手里的书扔在桌面上,抬头说,“成,过几日,我去请一个先生来府中给姑娘们上课。”
周媛心满意足的走了。
叶若山坐回椅子上沉思,下个月,赴寒就十五生辰了,这课上也就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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