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伤?!温守忆眼前一亮,怎么受的伤啊?何少把她保护得滴水不漏,她还能受伤?谁这么厉害啊?!
嗐,她自己不想活了,不然你以为谁能突破何上将和何少将的两重保护伤到她?秦瑶光坐上自己的专车,看着满天繁星吐出一口气。
十一月底的c城深夜,呵气成霜。
自己不想活了?何少对她还不够好?她还想怎样?把何少拴在她裙子上吗?
温守忆也撇了撇嘴,觉得顾念之就是个妥妥的绿茶婊。
别人千辛万苦求都求不到的特权,她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既作妖又作死,还不是想要吸引别人的注意。
那些男人都吃这套
就是个attention whore!{把自己当世界中心的小婊砸}
秦瑶光听了掩嘴笑,守忆,你这话说得太露了,注意你的风度和气质。
我很注意。温守忆对着镜子做了个芭蕾舞里面优雅行礼的动作,秦姨,您从小就用上流社会淑女的标准培养我,这种教养已经深入到我的骨髓。
嗯,我知道你从小就乖。秦瑶光满意地点点头,八年前你才十八岁,就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如果不是那个疯子突然横插一脚,现在何家就是我们的了。
想到八年前顾念之那个盛大的十二岁生日宴会,温守忆的眼神闪了闪。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银盘,眼如水杏,白皙的肌肤更是毫无瑕疵,仪态气质风度都是一等一的好。
可在何之初眼里,她从来就比不过顾念之。
秦姨,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像八年前一样,再帮您一次。温守忆含蓄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边的世界是她的,顾念之凭什么回来抢她的东西?
想摘她的桃子,呵呵,看看她有没有这么好的命吧。
挂了电话,温守忆看着镜子里面容平静的自己,缓缓绽开一个温良恭谦让的笑容。
秦瑶光在车上闭目养神,睡了一小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家别墅门口了。
司机给她拉开车门,别墅的佣人过来帮她拎着行李,请她进去。
秦瑶光一边走,一边琢磨这件事。
找不到何之初,她可以找路远。
听西营医院的人说,是路远跟何之初一起将顾念之带走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来不及找路远了,明天一大早她就亲自去路氏集团总部大厦堵路远这个人。
第二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澄澈,蔚蓝的天空上一望无际,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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