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柳月汐喃喃道：“是啊，那么多人喜欢我，为什么他就不喜欢我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血光，手指紧紧的握住剑柄，“我知道的，他一定是被那妖人蛊惑了。”

女弟子不想触霉头，她干笑两声，顺着她的意思点头称是。

....

和凌霄派众人分开后，顾兮华一路上都很沉默。

南青霜不是知心姐姐，只是多看了他几眼，也没主动出言安慰他。

“师尊。”顾兮华小跑两步，走到南青霜身侧，轻声道：“是我做错了吗？”

“你没错。”南青霜道。

“我好像真的伤了柳月汐的心。”顾兮华面带愧疚，垂着头看起来很低落。

南青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他年轻的时候黑吃黑，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说实话他不明白顾兮华在愧疚什么。

最后他想了想，还是说道：“你说过你喜欢她吗？”

顾兮华摇摇头，南青霜继续问道：“那你和她暧昧过吗？”

顾兮华仔细思考半晌道：“我给她做过几次饭。”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师尊，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错了。”南青霜道：“下回再给外人做饭，记得要灵石不能白做。”

顾兮华这才发现师尊现在性格，和之前有了些不同，似乎是变得活泼了许多。

情感问题严重超出南青霜的知识储备范围，虽然南青霜活得久，但他并不擅长处理感情方面的事情。

在他还是尤青仙尊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倾慕他。可他只顾着逍遥世间，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为任何一个人停留过。

若是真要算起来，他也伤过不少人心。

说起来他之前的大徒弟，也是因为在和他相处中爱上他，在被他踹下床后，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南青霜想着想着，忽然有点后悔。

他刚刚就应该直接杀了柳月汐以绝后患，好在柳月汐没有什么潜力，应该构不成威胁。

趁着南青霜思考的空档，九宝爷趁机从戒指里窜出来，对着顾兮华一顿数落。

本来顾兮华就在懊恼自己当初的事情，被九宝爷说完后，更是愧疚的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不知为何，看他这幅样子，南青霜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扫了九宝爷一眼，正在兴头上的九宝爷老老实实的钻回戒指里。

他拉着顾兮华坐下，抬手将他抱进怀里，拍拍他的后背哄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