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低咳一声:“你很关心仙无命?”
安玖连忙摇头,像只小拨浪鼓:“才不是,我恨他都来不及,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想知道更多他做的事,是想找到他的弱点,毕竟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是吗?”
少女说这话时语气很是认真,从她坚定的神情也能看出,她所言出自真心。
说完又问他:“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
裴寂摇扇子的动作无意识加快,出口声音更低,透着一股子心虚:“我……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啊?那我去问林清妍他们。”
安玖转身要走,立马又被喊住:“别去,我给你讲。”
少女闻言,狐疑地瞅着他:“你不是说不知道?”
白衣公子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不着痕迹擦了擦,道:“我也只知道一点,仙无命这个人很神秘,关于他的信息不多……”
他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解释半天,最后挑挑拣拣给她讲了一些江湖上流传的关于仙无命的八卦,而且都是阉割的版本,真实版本里仙无命简直是恶贯满盈、穷凶极恶。
尽管如此,少女听得依旧义愤填膺、愤恨不已,裴寂在一旁只顾着擦汗,不敢吱一声。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不是还能活个一年半载吗?不会现在就开始虚了吧?”
见他如此表现,少女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瞅着他。
裴寂:“……”
“天有点热。”
安玖看他的眼神顿时更惊奇了,“这天还热?你是不是发烧了?”
刚下过一场暴雨,风吹来都是寒凉的,不然他怎么给她披衣服?
眼见着少女误会越深,裴寂费尽口舌,才让她相信他没病。
不过等到晚上一行人到了下一个城镇歇下来,在客栈用餐的时候,少女一个劲给他夹肉,那表现就差明说让他多补补,身体太虚了。
裴寂:自己做的孽,还能怎么办呢?只好自己受着了。
第二天继续出发,两人坐在马车上,安玖突然好奇起裴寂那把扇子来。
她之前从没碰过那把白玉扇,因为怕一不小心碰到哪里就被毒死,哪怕不死也要遭一番罪,所以半点不好奇。现在可以说是“恃宠生娇”,别说他的扇子,他的手指、腰带、头发,各种东西她都能碰,愿碰多久碰多久,多碰一碰他还会更高兴。
就跟期待主人垂怜的小狗狗似的,主人摸一把就使劲摇尾巴。
安玖只不过说一句:“你的扇子给我看看好不好?”
下一秒那把从不离身的扇子就被裴寂递了过来。
安玖伸手接过,触手感觉温润如玉,但又透着微微的凉,摸起来感觉很不错。
难怪总是见他捏着扇子不离手。
一共三十六根扇骨,根根如羊脂般白净润滑,展开扇面很厚实,似乎是一种独特的材料制成,上面用风流的笔触写着一个大大的“医”。
安玖把玩了好一阵,身体也没出现任何异样。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毒药这么收发自如的,在他手里是一件凶器,在她手中便是一个玩物。
她一边玩着扇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说起来,仙无命好像也很擅长用毒,你们这点很像诶?”
此言一出,原本含笑看着她的男人笑容骤然僵在唇畔,虽然很快便恢复如常,但依旧被安玖敏锐地捕捉到了。
“系统你看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