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块麻布编好,打算先用来缝制成两人的短裤,来到异世一年,余白还是不喜欢空着裆,也看不惯霍铎尔空着。
冬季的部落实在太安静了,寒冷的天,靠着火堆很快就感到困倦。
余白勉强打起精神编麻布,思绪有些迷糊的时候,屋外传来交谈的声音。
他绕至门后,发现酋长又来找霍铎尔商量事情了,兴许商量的还是过不久出去冬猎的事。
商量得差不多了,酋长视线一转,朝门后的余白笑了一下,头顶的鹿角落了些雪花。
他和霍铎尔点了一下头,直接走进屋。
“白,我听说你救了几匹马,这些本事从哪里学的?”
酋长面须泛白,鹿角镌刻着年月的痕迹,看起来古朴又威严,随口的一句话,透露出几分气势。
余白比起这样的兽人年幼许多,经事又少,内心禁不住发怵,只得垂眸,在霍铎尔进来时,他想起来之前应对的法子。
“灰羊老兽人之前教的,很多兽人都不相信巫医,但她救回我的命,对我有恩情,所以她教的东西我都记了一些。”
余白轻轻对霍铎尔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还能应对。
总不能事事都让霍铎尔帮他,该自己面对的,也要尽力学会处理才好。
余白理了下思路,整合过去听到的,看到的信息。
兽族目前没有训化养殖禽畜的意识,阿辛虽然是猎马兽人,但“养”马的办法很粗糙。
野马奔跑速度快,又有劲,兽人想猎得野马并不简单,经常被踢伤。
一些猎马兽人养马,多是圈起一块利于捕捉的空地,搭建围墙,之后想办法将野马赶入墙内围起来,过程逃脱了不少野马,剩下的一些,大多都以放养式的办法“养”在围起来的地方,并没有训化出驮搬货物的意识。
这些被圈起来的野马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才能勉强认主,阿辛能带把圈起来的马带出来,已经十分罕见了。
余白在部落里还是第一次看到兽人牵马托运货物的。
连阿辛都不知道养护马的知识,他用已逝的老兽人作为借口,谁都无法查证真假。
余白道:“老兽人很聪明,可惜没什么兽人信她,我跟她学这些,她很高兴,教了我不少。”
他欣喜而腼腆的笑了笑:“看来学得还不错,至少证明了老兽人的法子有用。”
酋长:“这样……”
住在城外的兽人,酋长没太大印象,尤其还是个年老的亚雌兽,更不值得留意。
“看来巫医也不像祭司说的那样无用。”
目光一转,打量木杆上的麻布,眼睛瞬间亮了亮。
酋长靠近打量:“都是你自己做的?这些麻绳编出来的麻布看起来细多了,也是跟灰羊兽人学的?”
余白点点头。
酋长上手触摸了一把,果真不像部落用的麻布那样粗糙。
“白做的麻布实在特别。”
主城内每个月交纳的东西至少一半供到酋长手上,看上什么,底下也会送到他眼前。
霍铎尔道:“如果酋长想要这样的布,我们每月只交三石重。”
“三石?”酋长皱眉:“别的兽人都交五石。”
霍铎尔把余白揽到身边,继续交谈。
“酋长刚才也摸了这块麻布,比普通麻布好不少。老兽人教了白,白很快就掌握了,说明他很聪明,甚至比许多兽人都有想法,这些麻布制作的工序比普通的要费精力和时间,能交上去的自然就少一些,如果酋长不考虑刚才的提议,或许别的部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