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那些纸张，煤油燃烧的气味萦绕在鼻间，她再次看了棻槟侨盟心中涌起惊涛骇浪的句子。

“…你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

接受了这样一句话后，接下来看到什么内容，她都不会再感到惊讶。

“城市意志苏醒后，曾经科学的世界不再科学，我们所居住的星球地底如同被全部掏空，地下变为全新的未探索世界。”

“鬼魅来自地下，支撑城市意志运行的城市能量，大部分也来自地下，因此城市意志汲取城市能量格外缓慢。他们抵挡鬼魅攻击的城市气息与地下汲取的能量近乎持平，想要补充额外的能量，除了时间等待外，便是人类的供奉。”

云琛看到这里，心中疑惑，城市意志汲取能量很缓慢吗？小破城平时恢复能量的速度明明很快呀。

窗外雨下得很大，她继续好奇地往下看。

“人类供奉能够提供的城市能量有限，假如人类能够回到末世前的人口数量，城市意志便能够快速提升，否则需要等人类棿又一代之后，城市意志才有可能到达鼎盛时期。”

“另一种方式，是能量石。”

“不知道末世出生的孩子有没有看过西游记，其中的主角之椘胩齑笫ニ镂蚩帐侵皇猴，他从石头里蹦了出来，以猴脸人形在世间行走，寿命悠长。”

“你见到过地底的能量石，应该发现了椉事。”

“将椏楸晃廴镜哪芰渴，和其他正常能量石放在一起，被污染的那块便会慢慢干净。”

云琛神色慢慢变得微妙，如同那正在摇曳的煤油灯火光。

华亭枝条抱住他的主藤蔓，他也有了猜测，能够让杜娟姐椣戮腿啡显圃粕矸莸氖拢必须要有足够的特殊性。

怪不得他总觉得趴在云琛身上的时候，能量恢复速度会变得更快，怪不得云琛使用城市能量的时候，他自身能量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迹象。

云琛不是纯粹的人类。

她的棸胧侨死啵因此他能选她做城眷者。

她的另一半……

华亭停止猜测，同云琛椦，继续看向白纸上的内容。

纸上接下来的椌浠埃

“只有能量石能够互相净化。”

“说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很明白，椚艘怀嵌纪蚍置靼住

作为城眷者后，椫币岳锤械狡婀值牡胤街沼谟辛私獯稹

云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当了十几年的人类，今天突然得知——原来她不是一个完全的人类。

华亭不知该如何安慰，少女反而已经自我打气道：“我已经做好我其实是鬼魅的心理准备了，往好处想，这是大好事——”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向藤蔓。

“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城市能量不够了，还有比我更适合当城眷者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