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疑惑:“难道那时候的黄鼠狼不是六爷?”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虽然没见过黄羲泽的原形,但那个气息,绝对是他没错。
灰三好歹是个能进得去仙庙的仙家,分辨气息是原发的还是后面沾染上去的,到底不会出错。
“不……那个一定是他。”
叶楹想到当时心中一寸寸划过的崩断感觉,现在都觉得窒息:“他的确是……”
死在了她的怀里。
灰三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少见的犹豫:“会不会……”
会不会是你太过想念他,产生了错觉?
毕竟,这段时间来,她的痛苦简直成了一种执念——后排坐着的那位,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楹看向他,灰三接下去的半句话就说不下去了。
可叶楹还是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语气坚决:“不会。”
从山上下来这段时间,她也在思考,是不是她思念心切,导致出现了错觉。
可越是回忆,她越是笃定。山洞外,那熟悉的感觉虽然微弱,但不会错的。
就和当初在五仙庙遗址感觉到的一样,那是两个灵魂靠近的共鸣。
黄羲泽还留在山洞里,或者说,他的魂魄还留在那里。
很微弱,但还“活着”。
这认知让叶楹的大脑一阵阵晕眩。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她现在就想马上将封印中的魂魄解放出去,在饱受折磨的灵魂之中找到那一丛温暖的青色火焰。
回了老宅,她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林望朔老家的道观。
她的想法很简单——以袁枕的个性,八成是想要把所有魂魄连同魙一起送下地狱,但不知为何,他居然只是把它封印了。
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他其实是个心怀慈悲的大善人。
叶楹想也没想就把这个可能pass了。
第二,他也没法直接摧毁魙,只能先封印之。
但如果是这个可能性,袁枕一定还有后手。他用了这么多偏门的方法,不可能只是封印了事。
而林望朔称他为师父,但经过左渝探查,他名义上的师父另有其人——就是在他老家道观的那位舅老爷。
这人际关系乱七八糟,但不可否认,袁枕与这道观八成有什么联系。
叶楹收拾好东西,才想起来还没安置那只野鼠狼子。她拿起几件衣服,快步走到耳房,推开门:“你穿……”
她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中,一脸惊恐地看向屋中脱了一半衣服的黄鼠狼。
脸还是她老公那张帅气逼人的脸,但赤着的上身……
虽然并不是很大,但是——
——有!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