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更加显眼了。
不过嘛,除去出门历练,还有某个因为功法把自己当成别人的亲传弟子,剩下的都在这了。
祁皎和荀行止自不必说,还有则是天璇峰的月柔,开阳峰的赵蓁、桑子真两师姐弟,天枢峰的徐景程,天权峰的吴知、钱远明。
不提月柔和祁典未来那段躲不过的纠葛,但看月柔这个人,便是极温柔似水的性子,高雅可亲,别说吴知要来醉仙居了,就是去远在万里之外的九霄宗,她都不会说个不字。
其他人,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是觉得可有可无。所以就到了醉仙居,眼睁睁的看着吴知在窗户上‘尽兴’……
吴知估摸是觉得氛围还不够,咕噜咕噜,仰头给自己灌了半壶酒,准备喝一口酒,吟一句诗,好好显现一下自己的意气风采。
月柔是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唇边还浮起柔和的笑容。但是赵蓁就不一定了。
赵蓁附和吴知要来这儿,是因为她生性好热闹,在醉仙居这样的繁华地才有意思,吃着最昂贵的佳肴,看底下的熙攘,符合她的脾性,而不是看吴知这厮在这闹腾的。
忍了很久,赵蓁桌子下的柔荑已经攥成拳头,偏偏吴知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祁皎在坐在赵蓁旁边,后知后觉的发现诗兴大发的吴知,瞄了眼赵蓁,幽幽叹了口气。希望等会儿,吴知师兄不要叫的太大声才好,人来人往的还怪尴尬。
紧接着,只见赵蓁随手拎起桌上的一只酒杯,带了三分力,朝吴知的方向砸过去。
好在吴知机灵,吟诗归吟诗,条件反射就往后一闭,砸了个空。正当他纳闷呢,就看到赵蓁师姐咬着牙,绝艳的脸上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上面风景好吧?”
吴知愣愣点头,“好、好。”
“那酒呢?”
“也好喝。”吴知眼里愈发迷茫。
赵蓁却转瞬变了脸色,哼了一声,“十枚上品灵石一壶的灵酒当然好喝,不过,吴师弟……”
她停顿了一下,唇角朝一侧勾起,笑得深有含义,“这已经是第三壶了呢,可都是你喝的!”
闻言,原本还丈二摸不着头脑的吴知,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也就是说,就在刚刚,他喝了自己三年零六个月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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