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血闭上眼睛，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给我看的检举信里没有任何的证据，你觉得这个陈冲，就是凶手？”

“原本我也只是半信半疑，但是在审讯过齐岳和白鸦这两个人以后，我有五成，甚至是七成的把握！”

万山抬起头来，恨声道：

“在分开审讯的时候，齐岳和白鸦两个人伪装的虽然很好，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们在犹豫，在隐瞒，在说谎！这说明检举信里的内容有可能确有其事。只可惜我的申请却被战部驳回，对他们无可奈何！”

“是学生没用，绯红尸骨无存，我庸庸碌碌一个月，好不容易接近真相却又卡在了这一步，我对不起她的在天之灵！”

在明血的面前，万山不再隐藏，字字句句咬牙切齿，内心一直以来压抑的悲痛、积郁倾泻出来。

“不要自怨自艾。不在避难区太久，高层似乎已经记不清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明血缓缓睁开双眼：像是一尊无情的雕塑：

“五成的把握，那就足够了。”

万山豁然抬起头：“老师，我应该怎么做？”

“既然这个陈冲受到魁首的看中，那么就慎重一点，先试试吧。”

明血从口袋中掏出一副怀表，出神的看着，语气幽幽：

“不是只有精神诱导审讯才能让一个人吐露实情的。人总是会因为种种原因高估自己的意志，他们自以为忠贞不屈，只是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地狱……”

明血的话飘飘荡荡，空气中温度好像没来由的下降了几分，让人身心彻寒。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万山不由得一怔。

……

一连七八天的时间，战部风平浪静。

万山等人对陈冲等人审讯调查的事情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自然也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而这段时间里，万山等人也再也没有来找过齐岳和白鸦两人的麻烦，让他们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陈冲虽然隐隐觉得万山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是对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也不可能把精力全部放在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