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皇帝生怕这赖皮子孙哭到“哇——太~祖皇帝啊……”躲到红石头里捂着耳朵。其他的鬼鬼们那真是鬼哭狼嚎地“兴奋、激动”,鬼影飘飘,翻着跟头,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景珩散站在凉亭里,和文老先生喝酒;园子里,红衣侠抱着手舞足蹈的小胖娃娃跳舞,就觉得人生啊,真乐呵,真美好。
徐景珩脸上的笑儿憋不住,一杯美酒下肚,眉梢眼角全是笑儿。文老先生那是真喜欢皇上,真佩服徐景珩——瞧瞧皇上这无赖的架势,忒有前途。要不说徐公子就是徐公子,养孩子也能养的这般好。
“可爱,可爱。”文老先生一杯美酒下肚,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喜欢,大笑出来:“你说说,我们的小皇上怎么这般可爱,哈哈哈,哈哈哈。”
徐景珩脸上的笑容就更大:“他刚刚五岁,模糊明白一点心学不适合大明。”
文老先生瞧着徐景珩的小样儿,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白眼一翻:“得得得,你是不是还要说皇上‘稚嫩天真,显于痕迹’?徐景珩啊徐景珩,这天底下有一个你就够了,你可不能要皇上学你。”
徐景珩举起酒壶给两个人倒一杯酒,从善如流地接受建议:“皇上开心,就好。”
“这才对嘛。”文老先生举杯,和徐景珩碰一杯,相视一笑,豪迈大笑。
历史长河缓缓流淌,几千年不变的轨道,既有袅雄喊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也有文臣武将熙熙攘攘,往来不绝,面孔模糊,即生即灭。可是,总有一些魂魄恒久不灭,临诛十族之险而不屈,忍辱偷生终不泯报国之志。
这是徐景珩眼里的大明,这是文老先生看到的大明。
大明人,铁骨铮铮,不屈不挠。“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这是大明帝王之术,堂堂正正,恩威相济。“丹诚图报国,不避圣心焦。”这是大明文臣的一腔忠正,碧血丹心、可昭日月。
“大明人,很可爱。”徐景珩微笑,醉眼朦胧中眼望蓝天幽幽,白云嬉戏,从未有像今天这般,觉得大明人,拧巴的读书人,犯倔的老头儿……都是如此的可爱。
他一杯酒饮尽,拿起皇上的大鼓的小锤子“咚咚咚”敲起来,边敲边唱,文老先生听着有趣儿,拎着酒坛子,双手打节拍跟着合唱。
“天为罗盖地为毯,日月星辰伴我眠。什么人撒下名利网,富贵贫困不一般。也有骑马与坐轿,也有推车把担担儿挑……”
“好,好。”文老先生深怕好友卷在名利场中,退不出来,如今听曲知意,知道好友根本没有卷进去,放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