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就将之前去吊唁的时候,听到灵堂后面有争吵声,就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儿,结果就听到里面有人吵着让王夫人给她们什么长老说法之类的话。
只是,他们刚过去,正好赶上薛家的大姑娘也过去,听到薛姑娘的声音,里面的声音也停下来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
贾琏也附和道:“我们以为是二太太请来给贾珠做法事超度的姑子,也没太注意,你们直接去问问二太太吧,我们就是过来吊唁一下死者,知道的并不多。”
衙役们也是有眼色的,也不敢随意得罪这些有身份的人,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也就不再多说。
就在衙役要往里走的时候,贾珍又开口道:“我是贾氏一族的现任族长,能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吗?”说着,给塞过去了一个五两的银锭子。
衙役想了一下,将银子收下之后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兄弟也不知道,就是去水月庵抓马道婆的时候,发现马道婆死了,现在那些尼姑都是疑犯,得抓回去审问。”
贾珍和贾琏一愣,对视一眼之后,就大约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当即拱手让衙役继续忙去,他们直接带着身后的两个小的回了荣国府。
进了荣国府的院子,贾珍对儿子道:“贾蓉,你刚才跟蔷哥儿鬼头鬼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都说知子莫若父,贾蓉一撅屁股,贾珍就能猜出来他要憋什么屁,刚才他和贾琏奇怪,京城什么时候多了个叫水静庵的尼姑庙的时候,这俩人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贾琏应该是也看出来不太对了,所以这才配合着他将衙役的视线引过来自己身上,还特意将两个崽子挡在了身后,省得这俩蠢货暴露。
贾蓉不敢瞒着他老子,赶紧实话实说地道:“水静庵,一般人不太知道,但咱们家庙挨着的馒头庵,你们应该听说过,水月庵就是馒头庵。”
贾琏一愣,然后恍然大悟道:“就是那个据说是请了某王府厨娘上灶,馒头做的特别香甜,引来不少香客的那个馒头庵?”
贾蓉和贾蔷神情有些古怪地点点头道:“嗯,就是那个馒头庵。”然后就不敢说话了。
贾珍脸色则脸色难看地怒喝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怎么知道那里?”
贾琏这才觉得有些不对:“那馒头庵是有什么不对吗?珍大哥哥这是怎么了?对了,原来贾宝玉那个干娘是在馒头庵挂单啊。”
贾珍这会儿地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贾琏也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估计是有什么不好对外说的,就干脆将他们带回了自己的书房。
进了书房,屏退小厮们,又让人给贾赦和贾敬报信儿,说他们回来了,一会儿大伙在荣禧堂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