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了,等余殊回来咱好好练练,别到时候丢脸!”
“我要打个电话告诉我爸妈,他们过年能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哈哈哈哈要是跳的太难看,叔叔阿姨辈的不喜欢我们全都换台,也太尴尬了。”
余殊被他们吵得头疼,也被这气氛感染了跟着笑,嘴上却开玩笑嫌弃道:“担心这个做什么,反正又不会亏钱。”
“啧,不愧是夫人。”
“滚!”
五个人闹得有些晚,余殊出来洗漱时,林放房间已经关了灯。
明早还要赶飞机,他在心里小小地歉疚了一下,定了个早点的闹钟,准备明早再起来收拾东西。
次日,他迷迷糊糊走到客厅时,里头已经摆好两个大箱子了。
余殊随便打开一个瞧了瞧,摆放整齐的一摞衬衣里有他的也有林放的,而日用品什么的全混在另一个箱子里。
诶?
林放是搞错了吗?
余殊扑通扑通去敲林放房间的门,不等他应就自顾自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拉着窗帘不分昼夜,此刻也天色微蒙尚未大亮,林放还未睡醒。
他跪坐在床边把林放从被窝里拔了出来,使劲儿摇他,“林放林放,你怎么把我们两个的东西混着收呀?到时候下了飞机咋分啊?”
被摇醒的林放半眯着眼睛,眉毛锋利得似一把利刃,眼中带了些还未散透的戾气。
余殊被他看得一愣,顺着林放的视线往下看——
半掀开的被子下,是林放袒露的胸肌和淡粉色的……
“对不起对不起!”
余殊“啪”地一下把被子盖回林放身上,手忙脚乱地准备跳下床,还没落地成功,就被林放一把捞了回来。
余殊骨架小身子轻,林放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他抱到床上。
他揽着余殊的腰,报复似的用被子将他裹起来。他就隔着被子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余殊头顶。
被子外头凉凉的,贴在余殊发烫的脸上。
房间里、床上、被子里外,满是林放的味道,堵在余殊鼻息间。
“你跑什么。”
睡醒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带着点抱怨的口吻。
林放声音低低的。
余殊背部贴着林放,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他刚刚掀开被子看的的那一幕,脸红心跳地用脚跟踹了踹他,“谁跑了,快抓紧时间起来,别误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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