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望臣嘴边是控制不住的笑意，“那不然，你先洗着？”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从里面伸出了一条细直的胳膊。

苏念白拿着衣服，“给你。”

鹤望臣接过，哂笑道：“好，那我先去泡着了。”

十多分钟过去，苏念白穿着同款的泳裤站到了玻璃门边。

苏念白心跳得亮堂堂的。

透过窗，他看见鹤望臣仰着头，两只手平放，搭在温泉周围零星的鹅卵石上。

听见推门的声音，鹤望臣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立在门边的少年。

少年刚洗完澡，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着樱粉，他赤脚踩在深色鹅卵石上，身上哪哪都白得像发光一样，他每前进一步，踩在石子上，也踩在了鹤望臣的心脏上。

等人走过来，鹤望臣伸出右手，嘴角轻抿说道：“我拉你下来。”

苏念白盯着热气弥漫的水面，“我想自己先试试水温。”

说着，他绷直雪白的脚背，伸出脚尖轻点了一下水面，水面荡开层层涟漪，水温很热很烫，但在接受范围内。

猝不及防，脚下打滑，单脚姿势一个没站稳，苏念白重心往前倾斜，他一把就握住旁边的手。

刚握上去，苏念白只觉得这手烫得吓人，没等来得及反应。

“扑通”一声，苏念白整个人浸在水里。

再被拉出水面时，苏念白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湿发贴在白净的脸蛋上，他眯着眼，眼睫上挂着小水珠，睫毛乱颤。

鹤望臣喉结轻轻滚了滚，将少年拉至自己身边。

苏念白只觉得自己眼帘覆上了一层温热，除了眼皮是热的，他整个人也是热的。

眼睛被对方掌心捂着，看不见。

苏念白感觉到自己背脊贴上了滚烫的胸膛，一道浅笑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小朋友的睫毛扫着他的掌心，鹤望臣微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笨啊。”

苏念白下意识就想反驳，又听见对方说——“我的小朋友。”

顷刻，苏念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密集如鼓点，怦怦怦，耳膜快要被震碎。

遮住他眼睛的手缓慢移开，苏念白转过身子，一仰头，就对上一双盛满自己身影的黑眸。

苏念白眨了眨眼睛，喉咙涩得要命：“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嗯，你是White。”鹤望臣笑得很温柔，“当然，也是我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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