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看朕不是还把朕当什么恶鬼修罗吗?这会子怎么拍起马屁了?”
“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不好,这才人的份位没了,朕还要把你贬为采女。”
???
这幸福怎么来得快,去得也快!
“皇上息怒,是臣妾无知,臣妾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不要把臣妾贬为采女啊。”
聂青青着急地抱着司空霖的手臂撒娇。
司空霖不意她这么大胆,整个人身体一僵,只感觉到手臂挨着的那个地方柔软温热,他耳朵一红,飞快地推开聂青青,“放肆,没规矩。”
太监宫女们都吓得跪了一地。
“皇上~”聂青青丝毫不怕他的冷脸,一把娇软的嗓音简直酥软入骨。
这女人,居然还会这种手段?!
司空霖压下心里的羞怒,板着脸,“成了,朕还能为这种事跟你计较。”
“皇上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聂青青拍马屁道,心里乐滋滋,喜洋洋,她可真是个有手段的女人。
司空霖懒得搭理她了,这个女人给几分颜色就能开染坊。
他盥洗罢,聂青青那边也有专人伺候着盥洗,而且居然还送来了一套簇新的衣裳,一整套胭脂水粉。
待聂青青穿着洒金小衫,百褶石榴裙,如玉双臂挽着
素纱蝶纹披帛走来,饶是司空霖都不禁晃了晃神。
“皇上、皇上……”
聂青青接连喊了好几声,司空霖这才回过神来,他醒悟过来后顿时恼了,自己居然被眼前这个笨蛋惊艳到了,“干什么?”
他没好声气地问道。
“臣妾这身衣裳好看吧?”聂青青转了个圈圈,衣裙如涟漪般散开。
她的鬓发在日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碎金,莹白的小脸熠熠生辉,脸上的笑容甜得像他小时候从膳房里偷吃的饴糖。
“也就那样,没出息,”司空霖臭着脸点评了一番,末了还添了个哼。
没眼光。
聂青青心里腹诽。
她在司空霖旁边坐下,深觉得自己就是巧妇偏伴拙夫眠,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大概就是红颜薄命吧。
就在聂青青顾影自怜,恨不得对镜伤感时,司空霖的眼神刷地一下如小刀看向她,“你在腹诽朕?”
“没有的事,臣妾怎敢?!”
聂青青立刻矢口否认,一脸我是清白的表情。
司空霖没挑破她,“你最好真的不敢,曾青,让人传膳。”
“喳。”曾青让人捧了菜牌子过来。
聂青青颇为自来熟地凑了过去,等司空霖点了几道菜后,她道:“皇上,臣妾要一道红糖荷包蛋。”
司空霖直接嗯了一声,倒也没多想。
他这一大早够刺激的了,可不想再多事。
可当聂青青把红糖荷包蛋送到大将军跟前时,司空霖就跟曾青等人一样,当下愣住了。
“你在做什么?”司空霖有些无语地问道。
“臣妾给大将军好好补补啊。”聂青青一脸同情地摸了摸大将军的脑袋,“大将军不容易啊。”
这皇上翻一次美人,大将军就得出一次血,这可是个体力活。
不知为什么。
司空霖居然一下懂了聂青青的意思。
但他宁愿自己不要懂!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聂宝林,你要是不过来用膳然后滚蛋,你现在就给我滚!”
聂青青一下老实了,安安静静陪着暴君吃了早膳。
怕暴君发飙,她都没敢纠正自己已经不是宝林,是才人了。
宫里的生活真的好不容易。
聂青青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她被皇帝赶出来的时候,都没撒泼,而是乖巧地上了四人抬的软轿。
身后跟着的是司空霖给的赏赐。
介于聂青青临走时哭诉自己没钱,现在还倒欠了许姑姑好多钱,为了自己不丢脸,也大概是为了快点儿把聂青青打发走,司空霖直接赏赐了她二百两银子。
一阵清风吹动了轿帘。
轿子内的聂青青握紧拳头。
争宠第一回,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