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个变故,他恢复了些神智,心说,“穿上衣服的精灵王子更英俊了。”
“……”小白道,“你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有歧义?”
“我……”精灵王子卡顿了一秒,“你是我亲自抓的俘虏,当然得由我亲自处罚。”
季灼桃呆在哪里都无所谓,只是说:“既然落到了你手上,就随你处置,但是,我希望王子能先赐我一点血,否则我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饿死不至于,但是饿得陷入长眠倒是有可能的。
思量一番,精灵王子决定把自己手腕伸过去,给血族喂点血。
白发血族有几分犹豫的捧着他的手腕,有点不敢下嘴,但血管里温热的血液太吸引他了,尖牙已经露出,他张口咬了上去。
血族似乎不像让任何人看见他吸血的样子,把精灵的手腕捧着背过身去,精灵只能看着小俘虏的背面,他很快微微低下头去,然后精灵的手背上感受到了一阵冰凉的异样触感,那是血族的唇,就像冷冻过的果冻。
他没有立即下口,先是像进行吻手礼一样,在精灵的手背印下一吻,然后才对他的手腕发动攻击。
血族的尖牙精准的刺破精灵手腕上的血管,酥麻感从血族的尖牙处通过皮肉渗透,那是血族为了麻痹和引诱猎物而特地产生的一种液体。
只不过血族矜持的很,只稍微吸吮了点血液,勉强饱腹,就没再继续了,他动作优雅的拭去唇角的血,唇瓣染上赤红,放下精灵的手腕转身过来。即便极力镇定,血族苍白的脸颊还是因为血液而显得靡丽起来。
饶是最痛恨血族的精灵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血族都是以这番面貌诱惑猎物,那么猎物甘愿献上自己的血液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康奈尔却没有把手收回来,说:“忍不住就别忍了。我知道,新生血族都很难控制自己。”
季灼桃挑眉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康奈尔眨了眨眼睛,说:“我就是知道。你看起来不像是吸过血的。”
他的确没用这具身体吸血过。他也没试过用这样尖利的牙齿刺入皮肤。
原来精灵王子把他当成新生血族了,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季灼桃想到先前小白说的还不够虐,决心趁此机会再虐一波。
这个一贯带着冷漠面具的血族似乎敞开了心扉,抿了抿唇说,“王子,我的确是新生的血族,他们说因为觉得我的血液很好喝,不舍得一次性喝完,所以才把我转化成了血族……王子,实际上自从我变成血族以来,就从来没害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