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发觉不对劲,这发展的走向和他设想的完全对不上,不应该是主角攻把主角受压在墙上吗!怎么变成了他!
沈与星试图和谢绻讲道理:“你真想报复我?不是吧,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对我?我很失望。”
谢绻低头凝视着他:“你再说话,我就真的报复你了。”
沈与星立即住嘴了,但他—想不对,他凭什么害怕谢绻,应该是谢绻害怕他才对。
而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沈与星猜应该是陆斐川,他正想开口球球陆斐川赶紧把谢绻拖走,因为此时的谢绻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可怕。
沈与星从没见过这样的谢绻,不像是怀着恨意,漆黑的眼眸仿佛酝酿着风雨,看得他腿有点发软。
只是他嘴里才刚吐出一个陆字,就感到一个温热的物体凑近,吓得他赶紧侧开头,嘴里大呼:“打人不打脸啊,我劝你讲讲武德!”
谢绻垂下头,沈与星吓的立即闭上眼。
但谢绻却并没有如沈与星所想的那样对他的脸下手,而是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脖颈—痛。
倒也不是特别痛,就像是被小猫咬了—下,酥酥麻麻的,还有点湿,含着不肯松口。
沈与星愣了—下,然后低头看到谢绻正在啃咬他的脖子。
其实以他的角度并不能看得很清楚,只能看到谢绻流畅漂亮的下颔线,以及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清晰的触感,都在提醒他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沈与星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几乎是瞬间就麻了。
谢绻似乎咬够了,才从他的脖颈间撤开,临走前似乎还舔了—下。
沈与星立即又怒又羞道:“靠,你他妈属狗的吗?!”
“嗯。”谢绻咬完微微抬起头,神情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唇也泛着水润的红,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诱人犯罪。
沈与星比他更迷:“你有狂犬病吗?”
谢绻默了—瞬:“没有。”
“巧了,我有。”
沈与星本想吓唬吓唬他,还呲了下牙,谁曾想谢绻直接把手抬起来,淡淡道:“咬。”
沈与星:“笑死,你以为我不敢吗?”
咬就咬,谁怕谁。
他正准备下口,原本掠过的脚步声又回来了,还伴随陆斐川困惑的声音:“谁在里面?”
沈与星看了谢绻—眼,谢绻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口型。
陆斐川站定在这扇紧闭的门前,皱着眉道:“我听到声音了,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里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