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去了许多可能发生的悲剧的事。

嫚尧也笑了，看着苏钰说道，“我不嫌。”

幽寂看着他们，在一旁经过一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股酸涩与燥意又涌了上来。

“小白背他，走。”

这一回，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直接这么说道，然后自己揽着嫚尧的腰，直接往翠山下飞去。

红如烈火的长衫只在空气里留下一道残影。

经过昨晚上的‘激情一夜’，嫚尧现在一靠近幽寂，浑身就有些不自然，这会儿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敢乱动。

她又想说点话来打破这种不自然，就顺口说了一句，“你觉得萧清鸿的那把魔剑怎么样？”

“尚可。”

“不知道万归要是用那把剑，会不会觉得顺手，只不过那是萧清鸿的剑，可惜了。”

幽寂没回她这一句，空气再次静默，只有耳旁呼呼的风声，那是俯冲飞下山的声音。

嫚尧闭了嘴，再没多话，安安静静的尴尬着。

……

昨天这一夜，对于玉离和苏千云来说，也是‘激情一夜’。

这导致玉离根本分不出心神去管逃走的幽寂和嫚尧。

昨夜里，玉离追上苏千云后，苏千云便是哭着与他发了一通的脾气，声音委屈至极，即便他后来解释了嫚尧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即便后面他与苏千云把话说开了一些。

可她委屈的，气恼的，甚至是后来赌气的那些话，到现在还在他的心里打转。

“师尊，你说嫚尧只是你捡来的一个女子，你对她根本毫不在意，可为何每次她一出现，你的眼里只有她？”

“师尊，你叫着她尧尧的声音，情深意切，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

“尧尧，尧尧，你的心里只有她！”

“师尊，你是不是把我当她的替身了？我虽说不讨厌嫚尧，可我讨厌当替身！”

“师尊，你答应给我的琼鲸骨，因为她拿了，你就忍心我就这样无法恢复剑骨么？”

“若是我要师尊一定从我和她中间选一个，师尊，你怎么选？她的琼鲸骨……若是我非要呢？”

玉离低头抿了口清茶，手指骨不自觉握紧了茶杯。

若是云儿一定要。

他的脸色白了白，闭上了眼睛，他自是不会让她失望。

从前已经让她失望过一次，如今，绝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