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人，不属于妖，独立于这个世界的一种存在。

方慕情看向顾明泽，“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

顾明泽心里有些犹豫，心里有些排斥。

这就好比，没人愿意变成怪物一样的心里。而且总觉得，一旦跨出这一步，自己便会舍弃为人的一些东西。

顾明泽看向沈世。

沈世伸手抓住顾明泽的肩膀，说道：“我会想其他办法的。”

显然，沈世并不希望顾明泽答应这个提议。

顾明泽想了想，对方慕情说道：“我考虑考虑。”

方慕情听到这个回答，也没太多惊讶，点点头，“如果想明白了，随时可以找我。”

“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为什么想要我变成和你一样的人。”顾明泽看着方慕情，“总不会是普通的热心助人吧。”

方慕情抿嘴笑着，“你可以理解成为，只是出于一种，世间独有的怪物，想要创造一个和自己一样同类的心理。”

“你倒是坦诚，你就不怕，你把自己形容成怪物，会让我更加不愿意成为你的同类！”顾明泽说道。

方慕情摇头，“不会的，毕竟，好处也是很明显的。他除了能让你长生不老，对沈世也是有好处的……”

“你闭嘴！”一旁的沈世突然怒喝道，然后抬手一挥，便把方慕情击退十几米。

方慕情倒地后，捂着胸口，痛苦的皱着眉，然后坐起身，“沈世，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你再胡说八道，下次就不止是一巴掌了。”沈世冷声道。

方慕情即将说出来的话，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让顾明泽知道的。

顾明泽见状，看向沈世，说道：“是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顾明泽心里多少有些不悦，他感谢沈世对他的维护，将他保护在象牙塔里面，努力将一切不美好的事物隔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可是他也讨厌这种一直被沈世保护的感觉。

如今的他，只想站在沈世身边，无论美好，还是苦难，沈世都不要瞒着他，能和他一起去面对。

沈世面色有些为难，对顾明泽说道：“这种事，你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知道什么，难道都是由你来衡量的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我不是小孩子，我不想被你一直保护……”

“而且有些事，你不可能一直瞒着他。”方慕情站起来，“你今天阻止我和他说，可是你能永远阻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