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语气一转，变得轻快起来：“但是我们都可以报仇，一起报仇。”

“所以你在暗，她在明，坑了那些驱魔师么。”黎虞看着里面那几个驱魔师，心里想着魏薇口中的邵先生，是不是就是他看到的那个男人。

“别人要报仇他们来碍事只能说他们自找的，”魏薇眼神阴毒下来，“不过你放心，我没想要他们的性命，我只想要蔡婷微她们的命，哦，还有我亲爱的前男友。”

魏薇往教室里面走，走到何振文面前，尖锐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如果不看她眼里的杀意和恨意，就好像情人间的动作，魏薇听见黎虞进来的动静，她转头笑道：“你也恨韩倩吧？她让你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在这所校园里面，我们是一样的，杀了她吧，发泄你的怨气。”

幽幽声音带着蛊惑，魏薇期待地看着黎虞。

“我对杀人没兴趣，”黎虞抱臂，“我是个三好公民。”

魏薇脸黑了，怨气让她看起来很阴邪，破坏了少女的文静。

“三好公民？”魏薇阴阳怪气，冷哼一声，“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不杀她，我就杀了你。”

“行啊，”黎虞干脆的应声让魏薇一愣，他咧开嘴，眉宇轻狂，“你得有这个本事。”

黎虞随后问：“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件事，你脖子是上的狐狸项链是什么？”

魏薇眼珠子转着，安静了几秒后她倒是说了：“这是邵先生给我的能借用他能力的介质载体，我变成的种族是中等级别的尸鬼，没有施展魔域的能力，也没有施展幻术的能力。”

黎虞忽然知道那些“茧”是做什么的了：“你给那些人编织了梦中幻境？”

魏薇笑了，很快大笑起来，尖锐的狂笑如主人毫不掩饰的开心：“哈哈哈哈哈，你好聪明，我让他们经历了我们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很开心？我要让他们到死之前一直循环这痛苦的经历！我要让他们变成我源源不断的生气来源，恐惧，愤怒，不甘，悲伤，这些情绪让他们的生气不断向我传递，给我提供养料和力量。”

黎虞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疯了。”

“我没有疯！”魏薇声音尖锐，“我只是在报仇！”

黎虞看着他，又看着怪物模样的苏晓妮，此时他觉得说什么都不适合，魏薇在笑，他却觉得氛围很沉重，一点也不欢乐，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在共鸣，述说着那些痛苦的回忆。

“妖魔的世界是扭曲的，”乌娄郁出声，虽然还是一如既往没什么精气神的声音，但黎虞隐约听出他这次声音里带着不一样的情绪，“因为妖魔本身就是负面情绪的载体，在污浊中诞生。”

“鸟哥你给我的感觉不扭曲。”黎虞摸了摸乌娄郁的头。

乌娄郁闭上眼睛，头下意识微扬，靠近黎虞温度不是很热的手，它幽幽地说：“你没见过我扭曲的样子。”

黎虞平静地说：“那你就别让我看了。”

乌娄郁一愣。

“你就这么继续懒散下去就行了，”黎虞浅笑道，“反正养你也就几个鸡蛋和几杯牛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