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了?喂,喂,”他不断地用手在我脸前摇晃,“你怎么发呆了?”
“没,”我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没什么。”
“你怎么突然就发呆了?”
“没有啊,”我打着哈哈掩饰着,“哪有发呆,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如果是在想我,那我可以原谅你。”
我又小啐了他一口,“一边去,谁想你啊,你就在我眼前,有什么好想的。”
“那以后我天天就在你眼前,”他依旧笑嘻嘻的,“省得你饱受相思之苦。”
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这孩子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啊?”
他露齿一笑:“不厚怎么能赢得你欢心呢?”
“切,去死……”
“我才舍不得死呢!”
一个晚上就这样打打闹闹中度过。自此过后,他几乎每晚来找我,我有时与他促膝长谈,有时独自作画,而他,便在一旁默默看我画画。
兴致来时,我还会教他如何作画,“首先,最重要的便是专心和投入,只有把全部心神投入到画中,才能领会绘画的精髓。”
“难怪你的画与宫廷画师的不一样。”他说道。
“怎么不一样法?”
“眼睛特别有神,”他抓起一张画,有模有样地评价着,“比如这一张,眼神深邃,阴沉,几乎就画出了他的精髓。半年多前,他刚回到伯爵府时,有画师为他作过画,可就没有你这张画得好。”
我一把夺过来,“哪有,别乱说。”
那张纸上画的正是亚伦德,我承认我确实画得很用心,画出了他的精髓,但不愿承认。为什么?以免别人以为我暗恋他。
还好艾维斯只是嘻嘻地笑着,他像个小大人,即使看出什么,也不会多说什么,我涨红的脸才稍稍退潮。
临近天明,快变成猫时,我忽然问艾维斯:“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线索,比如哪些男女正处于情感困扰中,让我去看看,我想搜集情感故事。”
“哦,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