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小师弟就是好啊,大师兄为了他就是连天上的月亮都能摘下来吧,真羡慕啊。
胡说什么?林向松气不打一处来,就差动脚踹人了,没办法就滚回去喝你的酒,我自己想办法。
行行行。巫白衣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瓶酒来,掰开沈应眠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巫白衣只喂了一口,又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进他口中。
林向松:这就好了?
哪能啊?就是来十个神医也没办法,我这样的就更不行了。巫白衣打了个哈欠,行了。一会儿就能醒,其他的过几日再说,容我回去准备一下。
巫白衣走后,林向松又是一声叹气。
他看了景澜一眼,有些心力交瘁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师尊为了帮你修玉佩才变成这样,你晚上留在这照顾他一下吧,有事传音给我。
他取出一张画好的传音符给景澜,知道怎么用吧?
景澜早已愣在原地,手上的玉佩铬着手心。
作者有话说:
谢谢评论区的各位小天使!摸摸爪爪
第11章 师尊
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景澜问得很急:玉佩不是他让朋友帮忙修复的吗?
什么朋友?他连琅峰宗都没踏出一步,哪来的让朋友修复?
林向松现在想起来还头疼,闭关出来之后接连滥用灵力,沈应眠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更何况他还支撑着整个琅峰宗的结界,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明明说了短期内不能再用灵力,就是不听
为什么?他不是仙尊吗?为什么会这么弱。
只是修复个玉佩就会这样吗?这实在奇怪。
那是因为林向松拧了下眉心,话锋一转,也没什么,有白衣在没什么大事。过两日我再来看他。
林向松走了,垂雨榭又恢复一片寂然,就像白天一样,那时景澜以为沈应眠真的出门了。
原来自始至终都没有吗?
为什么呢?
景澜握着玉佩,神色掩在黑暗里。
过了一会儿,他小心地将玉佩收好,伸手掖了掖沈应眠的被褥。
后半夜,沈应眠迷迷糊糊发起烧来。高烧来得又急又猛,温度一下子变得很高,景澜赶忙打开凉水为他冷敷。
反复冷敷几次后,沈应眠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四肢却发凉,景澜又烧了热水,晾温后为他擦拭身子。
景澜又回到自己屋里把被褥搬过来,全都盖在沈应眠身上,过程中后者一直安安静静地平躺着,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