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而缠绵地在折磨她,掠夺她,以及,讨好她。
亲了好久。
这个足够长的吻,长到她从青涩稚嫩地被迫接受到尝试去回应去对抗,再与之交缠。
唔,唔
她呼吸不过来,霸道的掠夺者才好心离开了一秒,让她换气。
但也就是那一秒,氧气重回大脑,林舒的腿瞬间软掉,眼看着人就要靠着门板往下滑
刚滑到一半,软绵无力的细白手臂立马被男人拉起。
被迫回到之前的位置,他再次不讲道理地亲了上来。
手臂抱着她的腰予她支撑,飞快接上未完成的热吻。
芮妮。
还不够,真想就这么把她禁锢在门与他的唇之间。
芮妮,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现在,是我今天最开心的时候。
少女的眼睛湿得像淋如了一场盛夏的夜雨。
雨水冷到她渴望肌肤相触的温暖。
夏夜又烫到她快要窒息。
她用力地喘气,吞咽着口水。
仰头接受他的吸.吮。
嗯
屋内,手机铃声响了两次,没人接听,终于安静。
叩叩
倚靠的门突然被敲响,林舒的背僵硬地挺直,睁开双眼,泪眼潸潸。
兰登在里面吗?
门外是个女生。
奇怪,怎么哪里都找不到他,这里不会这里还有地下室吧。
另一个声音不耐地抱怨,是两个人。
平时派对他不给她们接触的机会,可是今天他生日,总该大发慈悲一下吧。
你不是去问了丹尼斯,他怎么说?
兰登没接他电话,球员们都找不到他。
林舒看着面前这位英俊迷人的男人,她的手还搭在他强壮的宽肩上,他是今晚的主人公,这一屋的人都为了帮他庆祝生日而来。
而他却抛下所有人来找她。
门外传来门把被人握住的响动,林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对方打开门看到兰登,又看到了她。
酒精,让大脑思考一切都变得迟钝,在这迟钝的理智下,内心的感觉就越发清楚明白。
不行,不能再亲了,不可以
她的紧张和挣扎却只让兰登吻得更深,抱得更紧,压得更狠。
两个女生没有得到回应,门把被大力地扭动,但早已反锁的门只是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