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严谨不自觉抓紧冰箱,一言不发,黑色磨砂面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指痕。周少爷他当小杨是傻子吗?这跟告诉小杨他正和严谨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准备做什么?周天真问,我帮你拿。
不用。严谨果断关上冰箱门,从柜子里拿出袋挂面,煮面条。
只有面条?周理不敢相信。
对。严谨垂眸冷冷道,或者您现在去参加活动也来得及,相信那有一顿丰盛的晚餐整在等您。
周理:
周理勉强吃了顿清汤挂面,吃完还赖着不走,说严谨只给他煮一碗面条太敷衍,要留宿,等明天早饭。
然后捏着严谨胳膊说难怪瘦成这样,一天天吃的都是什么?
看着这位应该优雅成熟的周家继承人坐在那絮絮叨叨,严谨无言以对。
他认命地想:幸好他家有两间卧室,幸好他住进来时没把那间卧室改书房。
严谨家没有适合周理穿的家居服,周理也不计较,洗完澡穿着严谨浴袍就出来了。
只到大腿的长度从视觉角度来说实在有些辣眼睛,严谨在下楼给周理买件大号睡衣和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之间徘徊许久,最后选择当做没看见。
我先睡觉。严谨视线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放,决定回房间,您有事再喊我。
没到平时睡觉时间,严谨躺在床上睡不着。
外面周理走来走去,脚步声不断地传进严谨耳膜,如此严谨更睡不着。
他租的这房子面积不大,两室两厅一厨一卫。餐厅和厨房挨着,客厅没有电视,只有一面很宽阔的工作台,平时就把客厅当书房用。
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个高茶几,旁边高高低低地摆了一摞又一摞的书,边上还有两把软椅,严谨总坐这儿看书。
没有书架,严谨不会久居莫星,所以刻意没买书架,他对自己说少买几本纸质书,以后搬家不方便。
但两年多住下来,严谨没忍住。
忽然,「轰」的一声,严谨听到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严谨克制着出去看的冲动,周理爱干什么干什么,随他去,看够了也就消停了。
周理过来敲门,严谨,你的书倒了。
没关系。
你怎么不装个书架啊?周少爷反过来指责严谨,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让人送两个过来不过你买那么多纸质书干什么,一点儿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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