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有负伤的侄女。
“谢集何时攻城?!”
谢颖头绑绷带,眼神间皆是不知天高地厚,桀骜之气,她跃上马道:“我谢氏当不得什么假仁假义的伪善,叔父尽管放我去,等我屠完六晋,你自拿我的项上人头去和元帅交待。”
谢峡被她吓了跳,他喝斥她:“胡闹!你爹这辈子就靠你继承家业,你难道想让他断子绝孙吗!”
“还有翠翠,她虽不能打,但读书聪明。以后武得不行,那就当个文臣。”谢颖不以为意道:“总之让我去!”
“你给老子闭嘴!”谢峡盯得她更紧。
谢颖切一声:“无趣,真是无趣。”
话落大道上马蹄声不断,信兵分两路,一路来谢峡,一路赶去谢集。
谢峡带着谢颖过去,信兵身背谢氏三把黑帜,这代表是谢兰芝直属信兵,见将军可不下马不跪,如谢兰芝亲临。
反倒让谢峡两人纷纷躬身:“恭请御令!”
信兵在马上大声宣布:“元帅有令!”
谢峡心想元帅果然还是不想杀人,他顿感失望,大掌也一把将谢颖孤傲的脑袋往下压。
“左将军谢峡。”
“少将军谢颖。”
两人道:“接令!”
信兵宣布道:“八晋留三晋,已显本帅慈悲之心,然六晋罔顾民生屡屡煽动辜民顽抗,早令本帅雷霆之怒。”
“区区藩镇之主,竟敢自诩为国,篡改国位,此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愚民为乱臣贼子所惑,故从贼,必是民贼。民贼者革除晋民户籍,不得为正!”
“于此一月二十三日,由本帅亲口传令,诛杀各晋独夫民贼,一统九晋,光复晋室!”
诛杀!一统九晋!!元帅她...她终于又回到从前那等霸气。
“末将接旨!”谢峡顿时振奋不已,谢颖更是抢了匹马,带人往六晋冲。
谢集抬头看天色,太阳在正央,晒得大军更烦躁。
他感到有些不安,再继续拖下去士气低落,到时对付出城的六晋人,还能不能像之前那样百战百胜都是问题。
直到一阵马蹄声,黑三帜的信兵骑着马入场。
谢集立即从马上跳下来,他见是御令信兵,便立即抱拳道:“元帅可为本将军下达命令?!”
信兵点点头,将怀里的御令递给他。
周围的将领们顿时紧张到嗓子眼,该不会是让他们退兵,然后让京臣的某个大人过来说服六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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