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你跟他有过愉快的时候吗?”他冷淡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什么事实,却偏偏又夹杂着几分嘲讽。
“而且我并不认为你和他的关系会牵扯到我。”
“如果还有乐妩呢?”
“……”
祁言陷入了沉默,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单纯善良的少女,他想说些什么,但还没出声,他的神海深处又传来阵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割裂。
该死。
他摇晃了下身子,捂住额头。
“祁言?!”
“无事,乐妩她怎么了?”青年推开对方想要查看的手,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不断上涌暴虐与焦躁,脑海中针扎一般的痛苦让他的话语有些急促。
“她究竟怎么了?!”
他可以对姜槐不信任,但却不愿拿那个少女安危……冒险。
好在他为对方留的保命手段还未被触碰,祁言也稍稍松了口气。
他低下头,神情晦暗莫名。
自己一定要将人带回来,要不是那天晚上在妖界受伤后他的修炼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影响到神识,让他不得不留在仙界修养,否则他绝不会允许白乐妩呆在其他地方。
他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祁言轻咳起来,眼中有一丝红光转瞬即逝,但由于低头,他没有意识到,姜槐也没有看到。
他的神色在不知不觉间有一瞬间扭曲。
姜槐倒是被对方突然间站都站不稳,脸色越来越苍白吓了一跳。
他先是一惊,再是酸涩自己现在居然要用心上人的消息来安慰面前疑似情敌的家伙。
“乐妩没事。”是我有事,他默默将后半句咽了回去,其中的酸甜苦辣,百种滋味只有他自己这个受害者清楚。
其他人又如何能明白。
姜槐的心底满是萧瑟。
想他堂堂魔尊,如今却沦落到找遍六界,除去乐妩,竟无处话凄凉,更与何人说的地步。
但想起自己苏醒时心上人那转身离去的背影。
姜槐更加低沉。
“乐妩。”他痛苦垂头。
一时间,仙尊扶着柱子,思绪纷纷,魔尊耷拉着脑袋,陷入沉默。
殿内突然弥漫起丝丝哀伤。
祁言无声望了眼突然安静下来的身侧青年,他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头,他想再问问乐妩的消息,可话到嘴边,却莫名变成了:“风沅身上的伤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