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法术碰撞,在白日里竟蹦出绚烂过日光的光芒。
轰——!轰——!轰——!
震动声不绝于耳。
两人身形不断变化,已在极快的速度中交手数次。
数道虚影从魏行止身后现出,纷纷如魏行止的分/身一般,掌掌致命攻击向谢云渊。
谢云渊剑身抖动,四两拨千斤地击碎了数道虚影。
可藏在这些虚影后真正的影子,陡然膨胀至数倍大小,如排山倒海之势,向谢云渊压倒过来。
谢云渊爆喝一声,剑如光又如影,一剑破空,斩出无数道空间裂痕,那些裂痕竟硬生生吞了魏行止的黑影。
顿时魏行止脚步虚浮,竟噗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谢云渊没有迟疑,乘胜追击。
他又是一剑,剑影重重叠叠,很快,又好似很慢,如同上一剑一样,空间都好似被他割裂开来。
魏行止面色凝重,却没有逃。
他的剑上亦凝结出大量的天之力,长剑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轰隆!
响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震动。
光芒一闪而过,空间都扭曲变形了!
一阵地动山摇后,魏行止胸口血色十字明显,他以剑撑地,非常勉强。
而谢云渊也倒退一步,嘴角缓缓流下鲜血。
一剑……
这样的攻击还有一剑,他定能让魏行止身首异处。
谢云渊低头,看自己以破裂的虎口,鲜血横流,染红了剑柄。
剑身饮血,呜呜震动,似乎再也按耐不住。
魏行止如何不知自己身处绝境?
他比谁知道谢云渊的厉害。
可厉害归厉害……他却终究,算计不过他。
魏行止轻叹一声。
若他能明白他的苦心,今天,或许结局会截然不同……
魏行止侧耳倾听着楼宇内的动静。
快了,就快了。
谢云渊皱眉,道:“你在等什么?”
魏行止轻笑:“玉悬,我向来都比不过你,天赋、实力,甚至品性,我从来只谈如何利益最大,我无法体恤弱者,我更不可能收买人心。若你是光,我只能是暗淡的影。”
“我知道我身上,承载不了如此大义,既然反抗不了长老们定下的规矩,那我只想拯救我能拯救的人。”魏行止淡淡道,“玉悬,我不后悔救你,更不后悔杀了你的徒弟。我不是你,我只有这个办法。只是若你非要走上复仇之路,我亦不惧。”
谢云渊眉头皱得更死,不懂魏行止此言的意义。
“你不要拖延时间。”
“拖延?我倒不至于使出如此低级的手段。”魏行止笑道,笑中疲态尽显,却相当自信,“可太过笔直的剑,等待它的,只有被斩断弯折的命运。这道理于你,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