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师尊,你不要怪你自己,我没有很疼的能忍住,已经不疼了
嗯。
将夜不怪他,但这始终会是云谏的心结,但他想啊,若将夜都好起来了,不希望他自我责难,他其实也可以尝试淡忘这件事。
只要将夜好起来。
云谏指尖轻轻刮蹭着少年的鼻梁,我听你的,你不怪我,我也不会为难我自己你才好,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不要我想,看着师尊。
我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师尊陪你睡一会好不好?
嗯。
云谏上榻,搂着他的小徒弟,他身上那么凉,要紧紧拥着才能让他汲暖。
可他将人整个圈在怀中,让自己蓬勃跳动的心脏贴在小徒弟冰冷刺骨的背脊上,都不能煨热他。
云谏有些不安,在幽微颤动的烛火中,只能将他的小徒弟搂得更紧。
睡吧,等天亮了,我就叫你,让步凌尘给你换药。
等过些日子你完全好了,我们就回神隐峰我给你买过很多蜜饯,都是甜的,你爱吃的,但怕你一下子都吃完了惹得牙疼,就藏起来了,你赶快好起来我就都给你吃。
甜的啊,师尊怎么知道我很喜欢吃甜的?
将夜转过身,面朝云谏,一双澄澈的杏眸一瞬不移地盯着云谏看,从眉眼到俊挺的鼻峰,再到轮廓分明的薄唇,看着看着就俯身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这里也是甜的,好甜好甜的
眼底蓄出泛着光的雾珠,将夜的手虚弱无力,却固执地轻颤着游移在面前这张昳丽又俊俏的面容上,极不舍得,极难放下。
冰凉的,怎么捂都捂不热的指尖一点点描绘着眼前人的轮廓。
我早就想染指师尊了,喜爱你,想要玷污你,将神祇拉下神坛,变成我的。
他都开始说胡话了,当着他师尊的面,再无羞愧,再无赧然,将那些不说出来会永留遗憾的话一股脑涌出。
但是我不会伤害师尊的,我不会让他们碰你,我喜爱你,只想让你是我的,我我喜爱你啊
胸膛起伏,可进入其中的空气越来越少,喉咙也快发不出声了,却被他逼着,不甘心地述说心意。
可是,怎么说都说不完啊。
云谏拥着他,皱眉道:累了就歇一歇,别说了,等你好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