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本就是容易美化爱情的生物,谁收到这样奢侈的天价钻石不会更加感动到脑补?
这特么是来划清界限的?
确定不是来持续暧昧的?
吱吱关上盖子,递给席泽,别开脸,声音清淡,“不用,太贵重了。”
她颈子向右一转,颊边的蜜茶色卷发向后退了一寸,一小截淤青露了出来,和异常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色差。
席泽瞳孔一缩,顾不上项链,想都没想,抬手拂开遮在吱吱脸庞的长发,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映入眼帘。
“不要。”
画的和真的耳刮印有区别,在席泽模糊看到一眼之后,吱吱巧妙的弯起胳膊遮住,身子缩成一团,趴到沙发上。
身子轻微颤抖,缩瑟成一团,无助又可怜。
席泽唇珉成冷硬的线条,眼里都是不可置信,“BBZL 你爸打的?”
吱吱缩着身子,轻轻抽泣,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这就是默认了。
像他们这个层级的人,追求的是体面优雅。
席泽从没想过,打人这种粗俗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洛浦的身上。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原身虽然在家里不受重视,但外人并不清楚,只知道她是晨希集团金尊玉贵的长公主,风光无限。
席泽也是这么以为的,公主怎么可以被打?
他心脏涌起巨大的愤怒,还有一丝丝怜惜,“我去找他。”
“不要,”吱吱拉住席泽袖口一角,“你越是戳破了他的伪装,他越是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席泽回头,吱吱又说:“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帮我顺利继承股份,这才是我的立身之本。”
“你可以帮我吗?”
吱吱长了一双极会骗人的眼睛,漆黑的瞳孔,润着清澈的水光,定定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萌软,干净直击人心脏。
谁都冷不下心肠,说一个不字。
席泽眸光微动,“好,我帮你。”
吱吱手指松开手指,收回手,唇角漾起一抹满足的笑,“谢谢你,这项链太贵了,我不好拿的,你送给江雪吧。”
“你配得上最贵的钻石,”席泽推回盒子,移开眼睛,不敢和她对视了,“你要是想顺利继承股份,名义上,我可能暂时没法和你彻底解除婚约。”
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尚需要礼贤官员,何况公司之间是相互合作,没有绝对的上下游一说的。
吱吱点头,“我懂的。”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公司还有会,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