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以前那么嚣张了?焦舒厌侧过脸,瞪着他,需不需要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嚣张?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叶景诚解释,我是说,怎么感觉焦神今天似乎很怕班长
瞎JB扯。焦舒厌打断他,声音不由自主提升了几个度,我怕他?我能怕他一个
Omega到了嘴边,他才突然想起一直以来他都被教育要讲究ABO平等,于是卡了一下,弱不惊风脱口而出却变成了:
我能怕他一如花似玉的O?
在吗。叶景诚拍了拍前面同学的后背,传下去,焦爹说他怕如花似玉的Omega。
传下去,焦爹说他怕Omega。前面同学又拍了拍前排的后背。
于是。到最后自习快结束了,赫斐然离开座位收各个小组的课堂作业时,有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告诉他:
焦爹说他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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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下课铃,焦舒厌就想离开座位,可他是住校生,就算放学了也只能短时间内在校内活动。更何况晚上还有晚自习。
他前脚刚跨出教室,往后一瞥就看见了赫斐然。
背着单肩包,似乎准备出校。
看见焦舒厌,赫斐然道:你的安神药还需要吗。
安神药本来就是焦舒厌瞎编的。他哪里还好意思要呢?
不要了。他说。
哦。赫斐然打开瓶盖,倒了两颗放入嘴里,然后重新将小瓶子放进裤子口袋里。
还挺好吃的。
焦舒厌无语死了。你赶紧回家吧。他说。
赫斐然笑了笑,说:刚才去办公室,我跟班主任商量了一下,决定从下周开始住校。快要高考了,来回读书的确有些麻烦。
焦舒厌说:那你效率还挺高。
嗯赫斐然顿了顿,继续说,我还跟班主任说,我想跟你住。
焦舒厌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赫斐然看着他,认真地重复一遍:我说,你的寝室里空着的那个床位,归我。
焦舒厌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寝室里的床位是空着的?
开学统计住宿信息的时候看到的。我们班是二人寝,男生人数又是双数,我不住校,必定有一间寝室是空的。你学号是最后一位,推测一下就知道你一个人住。赫斐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