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一个星期开始,她的腰就开始酸疼了,要慢慢地起身,慢慢地走路,睡觉的时候也要在腰下垫东西了。
小棉籽变大变重,她的腰太细,受不了了。
小棉花动了,五十只趴在草垛上晒太阳的小崽崽也跟着动。
小棉花给小黑孩包扎额头,五十只小崽崽好奇地看着他。
小崽崽们的爸爸妈妈都是在二十年前神山起雾时孕育出的生命,它们的爸爸妈妈长的慢,它们也长的慢,长了小半年,只长齐了毛,还是小小的一团。
小黑猪看着小黑孩,同样的肤色让它觉的小黑孩和它是同类。
小黑猪心里特别开心,小尾巴摇晃着,四只小猪蹄像跳踢踏舞一样地从它的小挎包里取出了一块小饼干给小黑孩。
它想和他交朋友。
这样他们就可以一块想办法美白了。
只要有梦想有行动,他们一定会像小棉花一样白白的。
商择乐怕他一松手,小黑孩就跑不见,在小棉花给小黑孩包扎伤口时,他一直这么抱着。但他能从小黑孩身体的颤抖中知道小黑孩只怕他,不怕小棉花和这些小崽崽。
商择乐觉的这孩子不仅疯,还傻。小棉花和这群小崽崽都比他凶悍,分分钟把他灭成灰渣,这孩子不怕小棉花和小崽崽,怕他干什么?!
血肉模糊的额头被包扎好,商择乐松开小黑孩。
小黑孩看他的眼神排斥、抗拒、畏惧、敌意,看鲁大师的眼神孺慕、讨好、畏缩、害怕,看小棉花的眼神却如同小崽崽看小棉花的眼神。
因为这样的眼神,他相信即使他松开了小黑孩,小黑孩也不会再发疯了,就像小崽崽们努力在小棉花面前呈现最好的一面。
小黑孩站在原地不动,低着头,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黑猪拱一拱,小黑孩没有反应。
小黑猪以为他不想跟它做朋友,心情低落地回到小棉花脚边,嗯嗯哼哼地讲它受到的挫折,它的心像吃了鱼钩草一样苦。
小棉花费力地弯腰抱起小黑猪,塞到小黑孩怀里,“它想和你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