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状况真的能撑过我们的讯问吗？”普兰提斯对于科沙浑身是伤，还差点被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血呛死的情况有些担忧。

“他活着。”安娜有一双冰冷的蓝眼睛，“你可以把他当做野兽，野兽会自己舔舐伤口，它们没有医生。他没有要求律师的权力，我们的对话也不需要被监控录像记录。”

“治愈他的伤口也无法改变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晏青换了一种说法，安娜的描述过于主观，对案件的进展帮助不大，“但如果你们坚持......”

“完全不。”罗西道，“除非这能成为让他开口的突破口，但如你所说，这不可能。霍奇和摩根那边有什么进展了吗？”

“没有太多，科罗拉多州本该剩下的克拉瓦伊人似乎销声匿迹了。”瑞德刚刚从加西亚那里知道摩根和霍齐的工作进展，“被保护的相关涉案人员没有受到攻击。”

“他们对于整个族群所在之处非常谨慎，不会像本次的袭击一样大张旗鼓。”罗西认为。

晏青的双目突然看向罗西。

“怎么了？”瑞德问。

“罗西是对的，科沙这次的攻击太过大张旗鼓了。在此前的攻击中，他并没有展现出这样的实力。”

“他甚至是三位攻击者中实力最弱的，否则不会被一个快要消散的怨灵挡住。”安娜解释道，“最强大的应当是袭击瑞德博士的克拉瓦伊人。”

“现在，另外两人都还潜逃在外。而科沙...他的实力提升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又有人成了他的盘中餐。”普兰提斯和瑞德对视一眼，瑞德立刻摁下桌上座机号码按钮和免提键，把电话拨到加西亚的小房间里去。

“加西亚，你有接到宾夕法尼亚州内各个森林巡防局的案件报告吗？或者是相关地点的人员失踪报告？”

“OK，OK，”加西亚那边传来了一阵忙乱的声音，她一边接听瑞德的电话，一边和另一条线上的人道谢再见，“呼，仙女教母在这里，小王子。你的电话打得真及时，刚刚萨斯克汉诺克国家森林的负责人打来电话，说穿过森林东南部的罗宾逊公路附近发现了两句尸体，Well...”

她的语气有些微妙的迟疑，“我看到图片，甚至觉得不能用尸体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们，这是简直就是两具骨架！说真的，这个世界上存在亡灵法师吗？如果有，我都会怀疑是他们的杰作。”

“你有详细照片吗？”

“当然，小可爱。不过目前只有案发现场的照片，法医检测还没有出，JJ马上把打印稿送到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