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使劲的呼|吸,却觉得什么都吸不进来。
估计他对药物不是特别的耐受。
陆无祟松开了抱住他的手。
江淮把自己给拧成了一捆麻花。
他又开始流泪了,把头埋在陆无祟的胸膛上,哭得呼|吸都困难。
……要不,帮一帮吧。
在陆无祟心中闪过这个念头时,他甚至没感觉到任何的惊讶。
谁都知道,他是个不择手段、利益优先的人。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明显是一件好事。
哪怕是江淮不能生孩子。
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是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江淮困惑不已,急得想哭,却找不出发|泄的渠道,“我好难受。”
陆无祟的念头瞬间被打散,看着江淮的模样,轻声道:“我也会的。”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陆无祟的脸上闪过些不自在。
他没有,是因为每次都在江淮起床之前解决掉了。
江淮见他不说话,觉得他是在哄骗自己。
原本就不怎么舒服,见状更是烦躁和恼怒,哽咽道:“骗子,我最讨厌骗子……”
看他几乎要大哭起来,陆无祟手有点抖。
他猛地抱住江淮,在他耳边低声道:“好了,好了,不许耍脾气。”
他又问:“要不要我帮你?”
江淮呜咽一声,熬不住似的点了点头。
陆无祟这次,终于褪去了所有的犹豫。
江淮水光潋滟的眸光,迷茫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紧接着,忽然全部都睁开,转变成为迷离。
这一夜,江淮和陆无祟仿佛掉了个个儿。
江淮像一只炸毛的猫,稍有不顺心就要挠人,而陆无祟出奇的耐心,好声好气的哄着。
不过他们之间,到底是一个吻都没有。
半个小时后,陆无祟去浴室洗完手,低头又看了看自己,到底是什么都没做。
回去后,看着床上江淮熟睡的脸,还有舒展开的眉头,不禁有些恍惚。
家里的小孩……这是长大了。
还是被拔苗助长,人工催熟的。
*
日头渐盛,暖洋洋的阳光照到洁白的床铺上,上面的人也被刺的险些睁不开眼。
江淮一醒,感觉浑身无力,动一动手指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