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无语地摸了摸头发,举着手机朝后面的两个老师走过来:“钉崎说电影院的晚场只有这部评价还不错。”
松代一树定睛一看,好巧不巧,又是一部爱情片。
晚上十点多的场,等到电影播完都快十二点多了。
高专当年在他们上学的时候是没有宵禁的,现在看来大概也没有,不然钉崎也不会选个午夜场的。
松代一树是真不想去了,主要是他这十几天次次去虎杖悠仁那边都被迫和他一起扫了一堆片子,虎杖悠仁没看吐,他都要看吐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十点多开场,这个点的电影,他不会又像之前一样在电影院睡着吧?
……
但那次又不能怪他。
松代一树是被电影散场的嘈杂声音吵醒的。
打开了灯光之后的观影厅明亮异常,松代一树睁眼的时候正好对上五条少爷一双控诉的眼。
好的,他辛辛苦苦撑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忍住在最后大结局的时候睡着了。
外因上讲,放映厅内温暖干燥,这电影又主打一副青春文艺风,从头到尾就连配乐都没有出过一个重音,说实话真的有点适合睡觉。
内因里看,他本来就对这类电影不感兴趣,要不是今天五条悟堵上门来,他说不定这会照常摸鱼早退回家。
两人坐在位置上大眼瞪小眼,电影散场,身旁的其他观众零零散散地离开放映室。
良久,场内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松代一树心虚地:“……我就说我会睡着。”
五条悟语气控诉:“你也说你会尽量清醒。”
松代一树纠正:“我说的是我困了就吃东西。”
他默默举起已经空了的爆米花桶:“这也不能怪我……”
他都提前跟五条悟打好招呼了,他可能会睡着,困的话吃东西。
现在看来,五条悟买的一桶爆米花显然撑不过两个多小时的电影,他就说进来之前应该买两桶的。
看见空空如也爆米花桶的五条悟:……
松代一树试探地:“……那对不起?”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间,似乎有点咬牙切齿:“没关系。”
松代一树:……这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眼看这位祖宗还坐在原地不打算走,场次完毕来清理地面的保洁人员都提着扫帚走进来了,松代一树无奈之下只好伸手拉着五条祖宗的胳膊把他带出了放映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