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惯的9mm手.枪已然握在双手之中,枪已上膛,保险已打开。
跑到校门口时立刻听到了清晰的枪声,寻着方向没有多远就看到港口黑手党在街口的防御阵型。
不是常规的互射几轮,再慢慢推进,对面的人员似乎同时悍不畏死和训练有素,交织着互相掩护着稳定前进,恐怕不用多久就能强行突破这边的防线。
织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党成员更后面一点的位置俯身连开数枪。
对面传来数声惨叫。
即使织田不用眼睛确认,他也知道自己刚刚打穿了三个人的持枪的手掌,和一个人的肩胛。
手.枪弹的威力并不大,但只要足够精准依然可以造成极大的伤害——那几个人即使经过良好的治疗和复建的理疗,恐怕也再拿不起枪了。
不过在这子弹横飞的场合,想来对方也活不到接受治疗的那一刻。
织田看着在自己眼前发生的死亡,心里没有产生任何动摇。
他的内在依旧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延伸到他不会有丝毫颤抖的手掌、指尖,变成冰冷的杀意。
即使他还没有用子弹直接夺取任何一人的生命,那依旧是杀意。
毕竟无论如何,血就是血而已,血债血偿,从字面意思来理解,也相当合适。
数不清的子弹依旧来回穿梭,时不时带起几簇血花。织田作之助的异能一直开启着,从他赶到这里直到他已经换过两次弹夹的现在,还没有任何一颗子弹能近他的身。
不,还是有的。
从相当奇怪的角度里突然蹿出来的,朝着他的头颅而来的一颗子弹。
闪避难度有点大,最后基本是从织田的左耳廓旁一点点擦过。
遇到了难缠的对手啊。
冷淡的心音在织田脑内响起。
害死了安吾的组织中有这个级别的高手也不奇怪。
织田作之助在大幅度侧身躲过那颗袭来的子弹的同时,也用左手开枪予以回击。
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击中。
自己绝不可能射偏,那就是对方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