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宋幼湘说什么,刘来男都应好,特别听话。
上了火车后,刘来男这个傻妞还悄悄地跟王臹讲,宋幼湘对她这么好,她就算多被捅一刀,都行。
“哼,多捅一刀,到时你人都没了,她对谁好去?”王臹给她泼冷水。
又给刘来男紧弦,“机会有了,就把握住,你自己要是不争气,幼湘对你再好都没用,你要是扶不住来,再挡刀都没用!”
刘来男被凶得一愣一愣的,也不敢说这种话了,老老实实地坐着。
“你脑子里这些想法赶紧丢掉,以后别干傻事,不是所有人都是宋幼湘。”王臹这会看着刘来男都有些头疼了。
这个族侄女,真比她妈聪明?
刘来男小心地看了眼王臹,小声嘟囔,“别人我才不会犯傻呢,我看到就躲远了。”
王臹瞪了她一眼,刘来男马上收回目光,闭嘴看向窗外,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虽然被凶了,但宋幼湘对她这么好,她心里就是很高兴。
送走王臹和刘来男,宋幼湘的生活重心暂时放在了学习和家里几个小的身上。
师母比王臹他们还要早一天动身,也不知道现在到哪里,农场那边又是什么情况。
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就有一口郁气,需要长长叹出来才舒服。
宋幼湘把师母这边的事写了信给季师兄。
虽然还有其他几位师兄,但上辈子的印象先入为主,以及这辈子现多的相入,在宋幼湘眼里,季师兄是最信得过的那一个。
季师兄很快回信,表示自己有同学在当地工作,会拜托他照应师母,让宋幼湘照顾好家里几个。
除此之外,季师兄还专门写信给了姜沪生,鼓励他积极治疗。
以前季师兄在老师门下求学的时候,就跟姜沪生非常熟悉且亲近。
这对姜沪生来说是非常有积极意义的,尤其信里季师兄说了,他需要赶快好起来,好好照顾傅姨和安宁。
以前不知道他的情况,他们只能托在京市的宋幼湘多多照顾师母和安宁,但他既然好好地活着,就不能把担子强加在宋幼湘身上,对他姜沪生非常有重要。
这话宋幼湘不会说,对她来讲,师母和安宁不是负担,师母更不会说,其他人不敢说,怕更加重姜沪生的心理负担。
季师兄当时在厉家生活过一段时间,在心理上,姜沪生也是把他当哥哥的,这话他说比任何人效果都要好。
被肯定,被需要,再加上医生的心理疏导,以及家人的陪伴,姜沪生心态上开始自我积极影响。
从治疗是逃避现实的手段,为了更好地控制自己,不吓到身边人,到治疗是为了更好地生活,更好地照顾身边人而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