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珍失落:“没了就没了吧。”
她跌跌撞撞的往屋内走去,在屋内的床榻上,有一个老旧的行囊在那里放着。
绿蕊打开来一看,是几身洗得发白有些破旧的女童小裳。
绿蕊:“……小姐。”
魏岚珍捂着脸吃吃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有眼泪从她的手指缝里留下。
……
虽然时间久了,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她刚进魏府时带的衣裳啊。
腹部又痛又痒,却抵不上她心中的痛。
时隔十二年,她从魏府千金魏岚珍,又做回了村里丧父丧母的土妞了。
……
乐亭县,小源村。
宋延年掌风一拂,原先涓涓流着烛泪的红烛便熄了火光。
他看了他爹一眼,笑道。
“爹你别怕,这恶鬼有时还没有人可怕呢。”
宋四丰:“瞎说。”
宋延年:“真的。”
“你瞧我给你讲过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这样?”
“这恶鬼虽然可怕,但它是明晃晃的吓你,看多了其实也就那样,不可怕的。”
“可恶人就不一样了,他还懂得披一层好看的人皮,外头花团锦簇,内里腐烂恶臭,冷不丁还拖人一起陷入这恶臭的泥塘。”
“多吓人啊!”
宋四丰:……
这么一说,倒真有几分道理。
他见宋延年正在摆弄桌上的一个卷轴,不禁有些生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磨叽?”
宋延年莫名:他怎么了?
“我啥都没干啊!”
宋四丰痛心疾首,就是啥都没干,他才说他磨叽啊。
“你看看你,咱们都回来好一会儿了,你怎么还不处理你手上的这本邪书?”
“爹和你说啊,这事就不能过夜,过夜它就有事端发生,戏文里都唱了。”
宋延年:“……爹,这叫夜长梦多。”
宋四丰:“是是,它就是这样唱的。”
“你瞧你,又开始磨叽了不是,快将这本书烧了。”
宋延年:“在弄了,爹你别急。”
土泄火且克木,这卷轴上有一圈的黄泥线,是他当初加在毕方身上最后的一道封印。
宋延年用符力将卷轴上的黄泥线震断。
卷轴铺开,毕方振翅图出现在宋四丰面前。
“延年,这是你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