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想哀家死啊!”
太后嚎啕不已,场面那叫个混乱。
朝臣的纷议与指责铺天盖地向青衣袭去,她站在台阶上,仍是那般目中无人的样子。脸上却无半点慌乱之色,目光揽过群臣,冷冷一笑:“沐猴而冠,可笑至极!”
“你们今儿既是要辩,那便站起来辩吧,本公主给你们这个机会。”
青衣冷冷开口,不等那些朝臣起身,她转向太后。楚子钰心下不安,想要开口,却被萧绝给拦住。
“萧大哥,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在你心目中,她真是无理取闹之人吗?”萧绝淡淡道:“你应该学会相信她。”
楚子钰蹙了蹙眉,眼下这情况怎么看都是她在借着天子令压人啊!
“楚青衣,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你就是想让哀家死!”
“你先别急着往我头上扣帽子,”青衣睥睨的看着她:“身为太后,你既没有本事为陛下分忧管理六宫,那就好好的颐养天年,可你又做了什么?”
“陛下因何为妖人所害,若非太后自作主张,那灯油如何能被送到陛下殿内?”
太后面色一变,不料她竟是要重提旧事,“哀家、哀家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哀家绝无害陛下之心!”
原本义愤填膺的朝臣们,眉头也不禁一皱。
这件事说到起来,的确是太后之错。
“长公主恕臣斗胆,纵然太后有错在先,但你身为晚辈,也不该如此忤逆犯上,此为……”
“你哪只眼睛见我犯上了?”青衣睨向那位大臣,“你们眼中的孝道便是一味奉行?偏听则明,偏信则暗。为所谓
孝道,放整个江山社稷而不管,这又是你们为臣之道理?”
“简直胡说八道,长公主,你究竟想信口雌黄到什么时候?!”
杜皇后悄然朝下使了个眼色,杜党那边的人都站了起来。
青衣嘲讽的看着他们,“本公主且问你们一句,家国之栋梁该如何以待?”
“那自然是珍之爱之重用之。”
“本公主再问你们,为国建功立业开疆拓土之功臣将士,又该如何以待!”
群臣不知她何故又问起这个,蹙眉道:“那还用说,自然是尊重敬之。”
“反之呢?”青衣冷笑。
“反之……岂不寒天下人之心。”一名武将站了出来。
“说得好。”青衣看向说话那人,“本公主若没记错你是左岭大将军吧。”
“正是莫将。”左岭抱拳道:“长公主,臣乃一介粗人,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