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苏糖见他眼神不善,心里觉得奇怪:“为何不卖与我,咱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她怎么不记得这个人啊。
祁天云挡在苏糖身边:“既然售卖货物,难道还挑客人?”
郝铨坤冷笑:“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一个女子,去厨神大赛也就算了,还做些哗众取宠的玩意儿!清蒸槐花那是菜吗?为何你就晋级了!”
他说这话让苏糖一头雾水。
怎么扯到清蒸槐花了?
难道眼前这肆厨也去了厨神大赛?
刚刚带着苏糖来的伙计,小声对苏糖道:“我们肆厨也去了厨神大赛,原本以为得了好名次,能给迎春楼拉些生意,谁料想竟在第三轮便倒下了。”
苏糖跟祁天云这才明白,前些日的那轮便是第三轮,也是一百人晋级五十人的比赛。
这位肆厨估计是被淘汰了。
其实京城三百六十名厨师的比赛,能进到一百人当中,已经是佼佼者。
郝铨坤听到伙计的低语,生气道:“你说什么说!还不把她赶出去!”
苏糖听此,也懒得辩解,清蒸槐花到底是不是正儿八经的菜,是由食客决定的,那么多百姓都喜爱吃,这个肆厨管得着吗?他算老几。
苏糖淡淡道:“你若是觉得那不是菜,何不自己做来尝尝?我都把菜谱放出去了,到底滋味如何,一试便知。”
他们这些话传到门外一个肥头大耳男人耳中,这男人眼小嘴歪,穿着却不错。
“哎呀,客人要买什么?我是酒楼的东家,这酒楼里什么都可以卖出去。我代肆厨给您赔个不是。”
这个中年男人还嘴里嘀咕:“让我们肆厨研究好菜式,要高端,要大气,他就是不会,害得我倒闭了,果然就是个做饭的,什么本事都没有。”
郝铨坤忍不住站起来:“我怎么没研究了?我做出的菜人人都夸!”
“夸?那有什么用?你求我,说你去参加什劳子厨神大赛,一定能给迎春楼拉人气?那样迎春楼就不用倒闭了,现在呢?我这可是城东最好的酒楼啊!你都做什么了?”
眼看这两位就要吵起来,苏糖也听明白了。
原来是一将无用,累死三军。
这个东家都不是个善经营的主,酒店大厨也被他带偏了,那酒楼能经营好才怪了。
如此倒是好,她接手下来也简单。
而且看着厨房其实收拾得很干净,想必也是这位肆厨的功劳,只是他脾气太大,一点就着,这种脾气容易跟人生矛盾。
不过如果她接手下来,那必然要换成自己的人,至于旁人如何,跟她没什么关系。
苏糖不想听他们争执,开口道:“这位东家,不知酒楼转出去了否,若是还没有,可否坐下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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