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
楚河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
原本以为这一部爱情小说里,对方身为道上大佬,究竟有多么厉害,多么英勇无畏,身手不凡,杀伐果断,像个反派……
可没成想,对方整个人却仿佛缩头乌龟一样,每天恨不得都把自己藏在壳子当中,让人根本无处下嘴!
难怪这么些年了,警方也没掏出点他的消息。
作为普通人,这说出去当然不可耻,可身为干这行的,那可真是……
楚河也是服了。
行吧。
想把这么关系复杂的一个组织,包括他所接触的所有暗线全部一网打尽,她的能力能用一时,却不能用一世,只能在这里跟方舟一起慢慢磨了。
……
楚河大踏步出去,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
街边停了辆面包车,她不经意间看到了,立刻眼神冰冷。
明明在已经知道的资料中没有这辆车的消息,但她却认出来,这是自己在警局追踪的那个吸毒者的“哥哥”陈民利所开的车。
包括如今对方的落脚处,都已处在严密监控之下。
她眼神逡巡,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明显盯梢的人。
对自己明显,但放在这群人身上恐怕还是很隐蔽的,楚河放下心来,漫不经心的走了过去,伸手弹了弹车窗。
敷着黑膜的车窗迅速滑了下来:“狼哥!”
对方神情激动,此刻有些迫不及待:“真没想到能碰到您……”
“你们怎么找过来的?”
陈民利激动的说道:“狼哥,去年年会上咱们在这里见过的,身份证也是您给指点的……您贵人事忙,我也没敢打扰——不过狼哥,最近手下的散客全都被警方带走了,兄弟们钱都不凑手了,想问问能不能……”
他手下才是真正的一群喽啰,以贩养吸,平时挣的钱全部用来潇洒和买新的更刺激的玩意儿,如今散客全部一波被警察带走,钱自然是没那么多了。
毕竟,粘上这个的,谁还有存款的习惯,今朝有酒今朝醉呗。
贪狼缓缓转头,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没钱,就好好等死。最近风声那么紧,谁敢动,不用被人找上门来,我先崩了他。”
这凶戾的眼神如此恐怖,陈民利激动的表情渐渐退却,此刻换上了苍白。
他缓缓吞了口唾沫。
……
陈民利开车悄无声息的走远了,贪狼却无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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