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择:“嗯。”
秦莒慢慢竖起了耳朵,秦择直接看向他:“红香院的那个花魁就是贺长老的女儿。”
秦莒:……
他以为花魁是来刺探情报,没想到对方还是来报仇。
秦莒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含糊道:“为什么要杀贺长老。”
秦择:“他伤我宗门三人,杀我火圣宗堂主一人,断火圣宗财路,不杀他杀谁。”
火圣宗在江湖上亦正亦邪,贺长老惹了火圣宗,最后被火圣宗的人弄死。江湖虽有微词,但也不会干预。谁让贺长老不占理。
或者换句话说,贺长老作威作福惯了,最后踢到了火圣宗这块铁板。
秦择眯了眯眼,暗含警告:“你敢为了一个女人祸害宗门,本座就打断你的腿。”顿了顿,秦择阴测测补充:“三条。”
秦莒瞬间汗毛倒竖,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刚刚还大马金刀坐着,此刻秦莒并拢双腿,乖的像个小媳妇儿。
秦择:“哼。”
秦莒:QAQ
他爹还想不想要孙子了X﹏X
秦择继续讲述秦莒不知道的过往,末了,他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拦武门不知悔改,你们就去给他们一点教训。”
秦莒挠了挠脸:“爹是让我们去杀了花魁?”这不太好吧。
主要是秦莒没杀过人,也不好杀。
秦择:“蠢货。”
秦蝎刚刚微张的嘴巴又闭上,心里偷偷庆幸他没有嘴快,其实他跟秦莒想到一块去了。
秦莒被骂了不服:“那爹什么意思嘛。”
“大老爷们拐弯抹角,磨磨唧”
一个茶盖飞来,直接削掉了椅子扶手,问题是秦莒手刚刚还搭在扶手上。
他默默缩回手,老实了。
秦择嫌弃他:“你看看你那个德行。”
“没坐像,犯怂,得志便猖狂。”
秦莒感觉膝盖中了好多箭,他忍无可忍:“爹!!!”
秦择斜睨他。
秦莒讨好道:“正事要紧。”
秦择面色严肃:“拦武门在江东的生意,你们去抢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一片树叶飞进来,秦择抬手握住,字字铿锵:“拦武门敢再三挑衅火圣宗,这一次本座就要断他财路,散他门徒,毁他根基!”
完好的绿叶在男人手中顷刻之间化为绿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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