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丫瞅着张春牛,她和张春牛的想法差不多,但她还有一个心思,就是从这笔钱里扣一部分给自己弟弟。
“那我们现在去刘支书家里,把话挑明白。”
“去,快去。”张小桃像撵狗似的喝斥父母。
在门外的李长嬴赶紧向柴房里走去,刚才张家人在卧室里商量的话她全听到了。
李长嬴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看窗外的一轮明月。
刘支书家是没有几十万块钱的,虽然三个儿子都在外面打工,但家里人多,开销也大,实际上总共只有几万块钱。再加上刘刚这次住院花费不小,每天还要吃药,只怕所剩钱已经不多了。
张小桃贪财,必定会倒霉。
翌日清晨沈均赶到,他没进屋,只在门外叫李长嬴。
恰好李长嬴在厨房煮饭没有听到,张小桃反而听到,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出现在沈均面前。
她妆化得很浓,鸡心领的连衣裙领很低,戴着一串项链,脚蹬高跟鞋,头发打着卷儿,沈均一时没认出来。
“阿姨,李长嬴在吗?”沈均有礼貌地询问,他把张小桃当成了李长嬴的亲戚。
张小桃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说什么?”
“阿姨,我来找李长嬴。”沈均连张小桃的声音也没听出来。
“什么?你叫我阿姨,沈均,我是张小桃。”张小桃气得嘴牙咧嘴,沈均居然叫她阿姨,她现在有这么老吗?
沈均仔细打量了一眼,才依稀分辨出是张小桃,赶紧道:“对不起,你打扮太成熟,我以为你是李长嬴的长辈。”
“你就是说我老。”
李长嬴正在煮面条,听到门外吵闹声忙举着锅铲出来,只见张小桃脸胀得通红,咬牙切齿的样子,沈均则一脸尴尬的神色。
“怎么了?”
“沈均居然叫我阿姨,李长嬴,你说我老吗?我怎么就成阿姨了?”张小桃越说越气,她比沈均还小几个月,居然就被叫阿姨。
“你这样是太成熟了,早说过叫你别化妆。”说着,李长嬴便让沈均进来,道:“我正在煮面,你来吃一碗。”
“我吃过了,你舅舅舅妈在家吗?”
“在睡觉。昨夜他们去了刘刚家里,谈到大半夜才回来,这会子是起不来的,你别管他们。”
李长嬴在锅里下了几个鸡蛋,撒了一把小白菜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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