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姐是把自个比做殿下了?殿下是王府的主子,能和殿下平起平坐的,也只有王妃,胡姐姐莫不是糊涂了?”云莺手中捏着帕子,掩唇轻笑,虽笑声清脆,可落在胡氏眼里绝对是讥讽。
云莺这是直白的告诉胡氏,她不配!
她不配与殿下相提并论,也不配云莺用对待殿下的方式来对待她。
胡庶妃猛地从圈椅上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着云莺,胸口起伏着,被气的不轻,自从入府以来,胡氏还从未被如此奚落过,连陈庶妃也不曾这样对她说话。
“妹妹可真是会看碟下菜,是我高攀了,原想与妹妹结交一二,看来妹妹是瞧不上我了,那我便告辞了,日后你这芳菲苑,我是不敢来了,曼云,咱们走。”
胡氏连送来的贺礼都直接带走,显然是不想给云莺了,气的步子迈的极大,恨不得一步就离开芳菲苑。
云莺靠在椅背上,指腹揉了揉太阳穴,忽然觉着有些意兴阑珊,她方才好似没做什么,只是闲聊几句,竟也能让胡氏如此恼怒,有些出乎意料,她以为王府姬妾个个都长了七窍玲珑心呢。
胡氏一走,凝玉连忙对云莺竖起大拇指,“主子好厉害,几句话便把胡庶妃气的嘴都歪了。”
先前还真没看出来主子有这能耐,宠辱不惊,怪不得殿下会宠着主子。
“可惜了,还让她改名便走了。”这个名字如此闹了一场,终究是不大好听了。
云莺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沫,“我本也不在意名字的事,她若不提起来,兴许我永远也不晓得,一个名字罢了,难不成还真能冲撞我。”
云莺是从这个世间最底层的地方爬起来的,她什么样子的事没经历过,不过是一个名字,有什么相干,更何况婢女也是个无辜的。
“不过说起来,我倒对胡庶妃送我的贺礼挺感兴趣,她竟也不给我瞧一眼,胡庶妃家世不错,应当是个宝贝吧。”云莺有些惋惜,这胡氏度量也忒小,合该把贺礼留下才是。
到了上京,了解上京里头错综复杂的关系,云莺觉着她目前最该做的便是——敛财,背靠秦王,权势已有,她就该多攒点银子,为日后做打算,银子多了,什么事都好办。
凝玉闻言噗呲一声笑了,“主子还惦记起她的东西了,她的东西哪有殿下的好,主子还不如想法子讨好殿下,殿下一准给主子赏几大箱子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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