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乐轻笑,“没有正事,我不怎么想见到王爷。虽然我现在身处王府,掌管王府中馈,但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月华殿属于我的私人领域,王爷要有事商量,请传拜帖。”
“拜帖?”萧厉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肝疼’。
“嗯,拜帖。实在不愿见我,书信也可以。”宁长乐继续道。
“书信?”萧厉冷笑连连,“休书倒可以有一封。”
宁长乐恍然大悟:“王爷说得极是。我怎么没想到呢?婚姻于你我而言,无甚用处。不如王爷先给我一封休书,等事成之后,我定销声匿迹,不给王爷添一丁点的麻烦。”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萧厉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我回去就写。”萧厉转移话题道,“我找你确有要事。皇上半月后摆状元宴,邀请群臣参加。你要不要去?”
上次的春日宴已十分荒唐,按照乾详帝的尿性,这一次也好不到哪里去。
宁长乐顿时来了精神,正色道:“去。”
如今萧厉有兵有钱,但在京城无势。
朝廷众官忙于太子和二皇子的夺嫡之争。他们假意投诚二皇子,借二皇子之势,拔除太子一派,扳倒丞相。之后再挑拨二皇子和皇上的关系,软化群臣,等待时机,夺得皇权。
因此多与皇室交流,必不可少。
宁长乐从未想过只提供银钱,其余的皆由萧厉解决,乐于清闲。
他相信萧厉有这个实力,但他更想亲自复仇。
两人就状元宴的情况讨论片刻后,便无话可说。
宁长乐眼睛眨了眨,脸上明晃晃写着“你还呆在这里干嘛”。
满满的嫌弃刺痛了萧厉。
萧厉咬牙,没事找事道:“你把整个瓦舍请到王府成何体统?”
“我乐意啊。长公主大吐血,我开心得要死,庆祝庆祝嘛。”宁长乐笑得肆意妄为。
萧厉嘴角一扯,嘲讽道:“小心丞相捉到你的把柄,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长乐歪歪头,一派轻松。
瓦舍的艺人到了,青牧喊萧厉去看演出,萧厉怒斥拒绝。
他倚在墙门,静静地听着隔壁的热闹。
现在台上表演的人似乎是那日他同宁长乐去瓦舍,惹得宁长乐开怀大笑的说诨话艺人。
萧厉想起那日他说,想把艺人邀到府上表演。
那时的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想着若能哄得宁长乐开心,似乎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日宁长乐说,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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