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明天和妈妈琢磨一下搬家的事情。”闻世拍了拍余音的胸口。
“不睡。”
闻世诧异,余音接着道:“我要听故事。”
“那今天换个口味,讲两个老鼠的故事吧,它们一个叫做舒克,一个叫做贝塔......”
天破晓的时候,余音从睡梦中醒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出了房间。
只见余妈正在端着碗筷从厨房里出来,她道:“醒啦?快来吃早饭,摊了个鸡蛋饼,我记得你挺喜欢吃的。”
“是鸡蛋茄子饼。”
“啊?嗨呀,忙糊涂了,冰箱好像还有茄子来着,我再去给你摊一个。”余妈尴尬地把碗筷放在餐桌上。
虽然昨晚坐到了深夜,但是余妈今天起得很早,她特地定了六点的闹钟。
起床后,余妈洗了个澡,又在梳妆台前捣鼓了半天,结果呈现在余音面前的就是余妈现在的样子。
她把自己的长发挽了起来,换上了三年前的时髦衣服。
脸上也上了妆,为了掩盖气色的不足还有眼角的皱纹,腮红和粉底涂得有些厚。
但一旦有些表情,依旧能看得清那些沟壑。
余音和记忆里的妈妈做了个对比,很像,但是又不像。
“不用了,吃不完,中午再做吧。”他抿嘴,忍着泪水往洗手间去,“我去洗漱了。”
余妈喜笑颜开道:“那就中午再给你摊鸡蛋茄子饼,我这手艺还没生疏呢。”
闻世是被余妈一直念叨着的声音吵醒的,他伸头观察了一下客厅里的情况,不禁露出了笑容。
母子俩的气氛非常融洽,果然小孩子对于母亲都是没有仇恨的,只不过需要一个顺坡而下的理由。
余妈充满了干劲儿,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的样子,时髦而优雅,和余音探讨着搬去哪里比较好。
因为户口在江城,余音还要在这里上学,所以最远也只能搬去北城住,离这里也有二十公里,倒也是远离了熟人遍地的区域。
搬家买房或者租房的钱不是多大问题,余爸和余妈以前的工资都不低,这么多年积蓄不少。
不过有一点可恨的,余爸名下的资产有有三分之一被分了出去,给了那个私生子。
余妈想到那个女人就忿忿不平,国良的血脉居然是她生下来的。
虽然余音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她一直有一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她总觉得余音是多余的,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昨天。
今天余妈想开了,国良应该是爱小鱼这个孩子的吧,要不然怎么会每周末都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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