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忤逆》这首歌极富叛逆性,非常适合表现个人风格,自己的Part部分爆发力极强,并不是非要有音乐,如果清唱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倒不是不可以尝试,反正每次练习,他都在心里数拍子,以防耳朵因为紧张再次发生间歇性失聪。
想通后,第二天他就把想法和陈戟谈了,陈戟觉得这想法也不是不行,在排练的时候,他又和其它队员反复磨合,最后得到徐亚东的认可,整个曲子重新录制,把他高潮部分的音乐留白,最后出现的效果却出其不意的好。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紧张排练,《忤逆》这首歌的舞台表演已经成型,就等盛典那天与歌迷见面。
演出前一天晚上,陈戟放了他们一天假,言畅他们都趁难得的假期处理自己的事不在宿舍,步卿允因为前几天回过家,所以今天独自在宿舍里看书。
大概下午一点多,他听见大门传来钥匙声,于是打开房门看是谁,结果一出门就和洛云衢打了一个照面。
二人同时一怔!
突然像久别重逢,都不知道第一句话怎么开口。
好在没尴尬一秒,步卿允就找到了话题。
洛云衢进来时,手里端着一个盆栽,叶子很茂盛,没开花,他端在手里,好像很爱惜的样子。要知道,他以前的行李从来都是请人抬的,收拾都是私人助理做的,除了吃饭不要人喂之外,基本没看见他动手干过活,现在居然抱着一盆花,步卿允难免不这么认为。
“这是什么花?”步卿允随手帮他关上大门,“阳台上光秃秃的,确实需要些绿植点缀一下。”
“过些天我再要人多送几盆就是,”洛云衢莫名松了一口气,边说边走向阳台,“过来帮帮我。”
北方的阳台都是封闭的,基本上养不活花,非得伸出阳台修一个花架子,植物得到阳光和雨水的浇灌才能成活。现在阳台除了他们晾的衣服,连个放花盆的地方都没有,步卿允只能从房间里拿出一个高脚凳,给他临时当花架搁置盆栽用。
洛云衢拿出水壶递给他,“帮我给它浇点儿水。”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花?”步卿允接过水壶,一边教喷水一边问。
他今天在宿舍休息,早晨起来刚沐浴过,身上穿着一套毛茸茸的白色居家服,整个人看上去异常柔软,像只小白鹤,让人忍不住想撸一撸。
洛云衢拿着剪刀的手顿了顿,没来得及回答。
就这么会儿功夫,步卿允已经把左边的叶子喷完水,从他身边绕过去,准备给右边的叶子喷水。这时,一缕白兰的清香从“小白鹤”脖颈溢出来,弥漫在他周围,他一阵恍惚,剪刀下的绿叶瞬间破碎。
“你怎么?”步卿允看着被他剪破的绿叶,无奈地露出一对小梨涡,“算了,大少爷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给我吧,我帮你剪。”
他说着就凑到洛云衢跟前,紧跟着一缕幽静的白兰香瞬间钻进洛云衢鼻尖,无端撩拨心弦,那句早该说出的“白兰”二字硬生生鲠在喉间,让人憋闷又无措,简直就是熬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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