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帝想不到昭妃会如此,立时脸一沉,不悦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昭妃掩袖哀哀痛哭,站在昭妃身后的宫女忙跪了下来,向宗文帝磕了一个头道:“皇上,我们娘娘是在向皇上请罪,请皇上饶恕娘娘不察之罪。”
不察之罪?宗文帝的眉头皱了皱,立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转头对昭妃道:“爱妃说的可是轩王府的事?”
那么大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宫阙,宗文帝怎能不知道。
“是,都是臣妾疏于管教,不知道玉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为了堂堂正妃的位置,惹恼了轩王,这,这臣妾以后拿什么去见轩王,臣妾,臣妾如何对得起臣妾的姐姐,以往姐姐在时,总教导臣妾说一定要爱护亲人,可现在……现在,让轩王和舅家对立起来,还让轩王沾上了不尊长辈的名声,都是臣妾……都是臣妾的错啊。”
昭妃抬起头,含泪看着宗文帝,珠泪涟涟。
女人含泪凝望的时候,最是能催动人的心神,特别是那种楚楚中带着幽怨的样子,昭妃对着镜子照过千百遍,知道这样子是最能打动男人的心的,盈盈的眼,俏丽的鼻,欲说还休的樱唇,无限委屈的美眸……
方才言语间,看似把责任拉在自己身上,实际上都说明轩王不敬长辈,为个女人和舅家断绝来往,又做的那么绝情,实在是过份。
宗文帝的眼眸越发的幽深起来,这次他没有伸手,反而拿起方才推到昭妃面前的酒盅,举起稍稍喝了一口,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好在眼神也不凌利,露出几分深思的模样,一时无语。
“皇上,”见宗文帝不语,昭妃依然楚楚可怜,眼里却稍稍露出一丝心虚,但随既又往下掉泪,“此事系臣妾之责,臣妾不敢推却,请皇上治臣妾之罪。”
说完,她一边抽泣一边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头,嘤嘤落泪,梨花带雨。
如是美人,哭得委屈悲伤,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会看不下去的。
“爱妃请起,此事等老八回来自有论处,况且此事与爱妃何干,爱妃天天在宫里,外面发生的事,哪里能全然知晓,你那娘家的兄弟侄女胆大包大,竟然敢唆使玉妃的弟弟做出那等的事,纵然万死也是应当,下午的时候玉妃去看了看他弟弟,回来的时候,还跟朕哭诉,要为她弟弟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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