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却一把掀掉毛毯,“我累了,没力气,不隔着毛毯按,行吗?”
鹿鸣琛僵了一下还是道,“行!”
然而苏软的手刚搭在他背上,他的耳根就变得通红,她又作势要往他腰上移,鹿鸣琛装死一样一动不动,只是整只耳朵都红了。
仿佛弱小无助可怜的美姬,对她这个暴君不敢有一丝反抗。
苏软心里舒坦了不少,最后欣赏了一眼那挺翘的臀部于是重新把毛毯搭在他身上认真给他按摩。
即便他不说,她也知道拖着还没好的身体,蜷在汽车里四五天肯定不好受。
鹿鸣琛显然也察觉到苏软是认真的帮他放松肌肉,心底不由生出一丝愧疚,轻声道,“抱歉。我不该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苏软“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一边听不出喜怒的问道,“为什么?”
鹿鸣琛顿了一会儿,才哑声开口,“那天凌晨接到消息,战友牺牲,就赶回去参加葬礼。”
苏软知道鹿鸣琛是有一个专门接任务的BB机的,听到这件事动作一顿,还是硬了硬心肠,继续问道,“所以呢?”
“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理由吗?”
鹿鸣琛又是半晌没说话,耳朵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光看着后脑勺都能察觉到那股恹恹的情绪。
苏软有点不太想逼他,可又觉得机会难得,至少弄清楚他的心结,以后好对症下药。
就在她忍不住要放弃的时候,鹿鸣琛终于开口,“他的孩子才三岁,他老婆都哭晕了,还有他的父母……”
苏软隐约明白了些鹿鸣琛的想法。
听李若兰的描述就知道鹿鸣琛他妈林薇薇和他爸鹿满祥的感情很好,而林薇薇的去世,跟他爸的牺牲有很大的关系。
这也成了鹿鸣琛的心结之一,他自己想死,却还不想伤了别人。
所以他强硬的斩断牵绊,不只是让自己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同样也不想让别人为他难过伤心。
苏软一时间有些心疼,这个人,其实有一副柔软的心肠,可是想到他的做法,还有上一世那么多为他心伤的人,又忍不住火大。
“所以呢!”她“啪”的一声拍下去,正陷入自厌情绪中的鹿鸣琛一个激灵抬起头。
苏软悄悄蜷了蜷手指,也有些尴尬,一时气急,也没看地方,直接顺手就拍了。
到底是真枪实刀练出来的,弹性真不错。
好在她几十年的阅历也不是白来的,看着鹿鸣琛震惊的模样,她一副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怒道,“你担心你死了,我和我妈也会像你战友的老婆和父母一样伤心,所以干脆就不理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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