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见龙女面有难色,便道:“上次我送蜃云珠去龙宫,龙王殿下似有隐瞒,如今公主又现身在此,莫非,那妖皇云螭,跟东海龙女有什么牵连?”
龙女正不知如何开口,见她提起,趁机说道:“这实在……说来话长,父王也并非有意隐瞒,着实是因为此事甚是复杂,一言难尽罢了。”她小声道:“其实这云螭,确实跟龙宫有些亲戚相关,算来还是我的、外甥。所以我想,宗主或许可以……”
“呵,”不等龙女说完,上官松霞笑道:“原来公主是要给妖皇云螭说情的。公主且不必再说了,龙神眷族,岂能跟妖孽混为一谈。何况,就算不是妖孽,而是龙宫的亲族,亦或者天族神眷,只要犯了天道,我便绝不能坐视不理。”
龙女闻言惊心。
而上官松霞看着龙女道:“公主可清楚了?总之,对我而言,不管是什么来历,如今夜这般肆意妄为残害生灵,便是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犹在,上官松霞一挥袖子,已然御剑离去!
身后,龙女担忧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焦急地揉了揉手,正想着要不要跟上去,突然头顶上有个声音道:“龙公主,何必多管闲事!”
龙女听了这个声音,脸色大变,赶忙后退数步。
对方却冷笑道:“东海就不该蹚这浑水,留神最后,自身难保啊。”
龙女低垂着头,竟不敢还嘴。
西南天际,原本缠斗的两道妖气渐渐弱了下去。
祸斗到底是不敌云螭,被迫降落云头,重新化回了人身兽首的模样。
他拄着长戟喘气不住,嘴角吐出的气息,化作一团团小小的火焰闪烁不定。
云螭自空中落下,冷笑着看向它:“怎么了?这就不行了?”
“谁说的,”祸斗吐了口火焰,嘴硬道:“小龙不要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云螭一挥手,只见剑光闪烁,祸斗惨叫了声,肩头血溅,它见势不妙,急忙扭头便窜。
云螭快活地笑道:“好啊好啊,我就是最喜欢痛打落水狗了。”
祸斗为逃的快些,重又幻化兽形,奔逃中鲜血滴落在地,化成串串火焰,很快把林木引燃。
云螭人剑合一,烟火之中,不慌不忙紧追其后。
祸斗却慌不择路,正自如丧家之犬般狂奔,逃了许久身后没了动静,他正以为摆脱了云螭,可突然间,那道可恨的身影竟在前方缓缓降落,好整以暇地盯着他。
祸斗大惊,却实在是精疲力竭,已经没有精力再跟他过招了,咻咻地吐了两口气,转身要逃。
灵光剑掠过,剑锋所至,祸斗“嗷”地惨叫了声,躲闪的迟了些,乌蓬蓬的尾巴竟给斩落在地!
云螭哈哈狂笑:“从此后你就是个无尾狗了……”笑了两声,眼神一利:“你把石犀烤了,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呢?”
祸斗正因断尾痛不可挡,哪里能回答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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