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上纸钱蜡烛,还有一些吃食。
两人一起来到空幽寂静的墓前,一人上了三支香,磕了三个头。
青诀陷入回忆之中,絮絮叨叨着最近青雀宗发生的事。
她还清了所有欠款,生意蒸蒸日上,她和子彦在修为上都有所突破,在实力上也坐稳了第一宗门的位置。
说到最后,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漏了什么。
“子彦,我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母上的死……”
当年她哭晕被送回房间,三位长老亲自收拾的尸体,安排的祭祀,按着她生前的意愿将她葬在青峰山。
青诀忽然想起,那些被她忽视的细节。
“到底是她想将自己埋在这,还是长老们认为她品行不端,只配被埋在这?”
历届的宗主死后,皆入祠堂接受万民朝拜。
唯独她埋在这冷冷清清之处,无人问津。
青诀不敢再往下想,睫毛轻颤。
身后的人将她揽住,此时林中下起小雨。
淅淅沥沥,惹人心烦。
邹子彦脱下披风挡在她头顶,发觉她情绪有些不对劲,便钻进去握住她的手。
好冷。
“青诀,先回去吧。”
她点头,邹子彦拥着她离开青峰山。
他带她回殿中等她换衣服,他拿了帕子擦身上的水,给她拿了干净的衣服进去。
她正站在屏风身后解开衣服,他一见她投在屏风上的影子,立马将双眼闭上。
心中杂乱无章。
衣服拿在手中,给她也不是,不给她也不是。
“子彦,衣服呢?”从屏风后面伸来细白的手,手臂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已经滑倒她手腕处。
他赶紧低着头将衣服塞到她手上,又听她说着:“怎么没有衣带?”
“我去找找。”邹子彦连忙往回走,走到外室,才看到衣带被他落到了地上。
他捡起回身,青诀已经换好外衣坐在铜镜之前。
失去衣带束缚的衣衫散落着,松垮地挂在她身上,甚至能瞧见她衣领之下的雪白。
她的身子真的很纤细,蜷坐在椅子上,微微曲起的背部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轻薄的衣衫之下,甚至能见到她一双精致的美人骨。
“衣带找到了吗?”她梳着头发问他。
邹子彦微微回身,他握着腰带来到她身后,看着铜镜中她低垂的眉眼,难以想象地恬静。
他下意识握紧衣带,俯下身子帮她系上。
他一低头,便将她环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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